稻香,远处传来几声犬吠。这时,邻居李婶探头进来:“颖子回来了?听说你要带你爸去省院?正好,我家强子明天也去省城,要不搭个便车?”
我婉言谢拒,但李婶热情不减:“强子现在在省院当护工呢,要是需要帮忙,尽管找他。”她塞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她儿子的电话号码。
回到城里已经是一周后。父亲的病情稳定了下来,我疲惫但安心地回到了办公室。
一进公司,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几个同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看到我进来立刻散开了。
中午在食堂,小王终于告诉我真相:“张总儿子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,你猜怎么着?不是他亲生的!”
我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:“什么?”
“官司上周第二次开庭,法官要求做亲子鉴定,结果孩子跟张总没有血缘关系。”小王压低声音,“难怪他前妻一直阻挠做鉴定,原来早就心里有鬼。”
我想起张裕提到儿子时眼中闪烁的光芒,心里一阵刺痛。
下午,我在走廊偶遇张裕。他看起来老了十岁,眼下的乌青透露着他这几天的煎熬。我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,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。有什么语言能抚平这样的伤害呢?
“田颖,”他反而先开口,“听说你父亲住院了,情况还好吗?”
我惊讶于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关心别人,连忙点头:“好多了,谢谢张总关心。”
他勉强笑了笑,转身走向办公室。那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周末,我回溪水村看望父母。父亲的身体明显好转,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母亲在厨房忙碌着,飘出熟悉的饭菜香。
“听说张家那事了吗?”吃饭时,母亲突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,以为她指的是张裕的事,心中一惊。
“就咱村东头那家,张老五的儿子。”母亲补充道。
我松了口气,原来不是一回事。“怎么了?”
“他媳妇闹离婚呢,说孩子不是张家的种。”母亲摇头叹息,“现在的人啊,怎么都这样了?”
父亲瞪了母亲一眼:“别在闺女面前嚼舌根。”
我却突然想到了张裕。同样是养育了九年的孩子,突然发现没有血缘关系,这种打击有多大?
回到城里后,我偶尔从同事那里听说张裕的进展。他前妻试图争辩鉴定结果有误,但二次鉴定结果依旧。官司从抚养费纠纷变成了欺诈诉讼,张裕要求前妻返还已支付的所有费用,并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