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丈夫,这就是我期待的婚姻?
最终,我强忍着疼痛,自己拎起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,踉跄着走到路边拦车。雨打湿了我的衣服,也打湿了我的心。
医院产房里,当护士问我“家属呢”时,我只能强装镇定地说“在路上”。孤独和恐惧笼罩着我,每一次宫缩都像是在提醒我——在这个家里,我永远是个外人。
凌晨三点,女儿终于出生。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,我泪如雨下。那一刻,我发誓要保护这个无辜的生命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
陈浩在我生产完六小时后才赶到医院,身上还沾着泥渍。
“爸妈那边情况复杂,老房子漏水严重,妈差点滑倒。”他解释道,眼神闪烁。
我转过头,不想看他。
出院后,我带着女儿暂时住回了娘家。陈浩来接了几次,见我态度坚决,也就作罢了。母亲劝我:“为了孩子,忍一忍吧。”
但我的心已经凉了。每当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睛,我就想起她出生时父亲的缺席,想起婆婆那高高隆起的肚子,想起陈浩的冷漠。
女儿满月那天,我们不得不回婆家办酒。清河村的老宅里挤满了亲戚邻居,婆婆挺着近八个月的身孕,却忙前忙后张罗。
酒过三巡,宾客散去,婆婆突然脸色发白,捂着肚子叫痛。客厅顿时乱作一团。
“快!快送医院!”公公慌张地喊道。
陈浩冲向我:“田颖,你的车呢?快钥匙给我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村里不是有救护车吗?为什么要用我的车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!”陈浩怒吼道,眼神凶狠。
“我计较?”我站起身,感到全身血液沸腾,“我生孩子的时候,谁在我身边?现在你妈有状况,就知道来找我了?”
陈浩突然抬手,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。我踉跄着后退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吗?
“给不给钥匙?”他逼近一步,眼神可怕。
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不给。有本事你自己买辆车。”
陈浩的眼睛红了,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,另一只手再次扬起。就在这时,婆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鲜血顺着她的腿流了下来。
“血!好多血!”一个亲戚惊叫道。
混乱中,有人拨打了120。救护车很快赶到,将婆婆抬上车,陈浩和公公紧随其后。
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