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绕到收银台。
“您好,308包间结一下账。”
收银员微笑道:“女士,那间已经挂账了,周先生是我们这里的会员,一般都是最后他统一结算。”
我正要坚持,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田颖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周涛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,脸上带着些许不悦。紧接着,其他同学也都从包间里出来了。
“小颖想偷偷结账呢!”周涛向众人解释道。
“这怎么行!”李娜立刻挽住我的手臂,“我们都知道你现在的处境,一个人养活那么一大家子,怎么能让你破费?”
“是啊,田颖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”王强也附和道,“有我们这些老同学在,哪能让你掏钱?”
大家七嘴八舌,我被说得面红耳赤。那种被同情的感受再次涌上心头,但看着他们真诚的目光,我又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。
“谢谢大家,可是”我试图解释。
“别可是了,”周涛打断我,“今天这顿本来就是大家聚聚,热闹热闹,你要是过意不去,下次请我们吃大排档也行啊!”
众人哄笑起来,我只得作罢。
聚会散场时,周涛和王强坚持要送我回家。车上,他们问起我最近的生活,我简单说了说工作情况,避而不谈家中的困难。
“田颖,有困难一定要开口。”下车时,周涛郑重地说,“张浩不在了,我们这些老同学就是你的依靠。”
我道谢下车,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心里五味杂陈。
周一上班,我像往常一样忙碌。下午三点,财务部的小赵突然打来电话:“颖姐,你上个月报销的单据有点问题,能下来一趟吗?”
我拿着相关文件下楼,却在财务部门口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对话。
“所以说,周总他们根本不知道田颖现在的情况?”一个陌生的声音说。
小赵答道:“当然不知道,谁会告诉她大学同学她嫁给了张浩的弟弟?”
我愣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“也是,毕竟张浩才走三年,她就嫁给了小叔子,说出去确实不好听。”那个声音继续道,“不过那张明对她不错吧?”
“物质上是挺好,就是人常年在国外项目部,一年回不来几次。”小赵叹了口气,“田颖也难,一个人照顾四个老人,要不是张明经济条件好,她哪撑得下来。”
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心跳如鼓。原来在同事们眼中,我是这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