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放着两双拖鞋,一双男式,明显是陈昊的尺码。客厅茶几上,摆着一个相框,里面是陈昊和田芸的合影,两人亲密地头靠头,背景是海边,陈昊上个月出差的地方。
我推开卧室门,床头柜上赫然放着那枚男款戒指。我拿起来,内圈清晰地刻着“ch & ty 永恒”。ty——田芸。
梳妆台上,女款戒指在丝绒盒中闪闪发光。旁边是一张b超单,孕妇姓名田芸,孕周22周,检查医生特意标注“疑似男婴”。
我瘫坐在床上,眼泪无声滑落。陈昊一直想要儿子,我生小雨时难产,医生说不建议再孕。他当时抱着我说“有女儿就够了”,原来都是谎言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田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转身,看到她站在卧室门口,脸色苍白。
“多久了?”我问,声音嘶哑。
田芸下意识护住腹部:“姐,你听我解释”
“孩子是陈昊的?”
她咬着嘴唇,最终点头:“他说会和你离婚的,等公司下一个项目完成”
我笑了,笑出眼泪。多老套的剧情,而我竟是剧中那个最后知后觉的原配。
“那枚戒指是怎么回事?婚礼上为什么会在一个孩子手里?”我突然想起关键问题。
田芸的表情变得复杂:“戒指是陈昊送我的定情信物。但上周我发现他口袋里有一枚一模一样的,收据显示是送给另一个女人的。我们大吵一架,我抢回戒指,不小心掉在彬彬的玩具袋里”
我怔住了。所以陈昊不止有田芸,还有别人?那枚戒指根本不是“送给张总夫人”的礼物,而是他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的工具?
“我以为他只有你一个”田芸哽咽着,“直到看到那枚新戒指的收据”
我该恨田芸的,可此刻我只觉得她可悲,我们都可悲。为同一个男人的谎言付出代价。
离开田芸家,我开车到江边,看着浑浊的江水翻滚。十年前,陈昊在这里向我求婚,发誓一生一世。如今,一切都成了笑话。
我该揭穿这一切吗?让小雨成为单亲孩子?让父母蒙羞?让公司员工看笑话?
还是继续装傻,维持表面风光,像无数忍气吞声的妻子一样?
手机响起,是小雨幼儿园老师发来的照片。照片上,小雨正在画一幅全家福,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“我爱爸爸妈妈”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律师朋友的电话。
“王律师,我想咨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