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昨天在巷子里偶遇的流浪猫,谈即将举办的摄影展,谈他徒步西藏时看到的星空。
那晚我们聊了很多,关于生活,关于梦想,关于婚姻中那些无法言说的失落。我第一次向陌生人吐露心声:我和李昊已经分房睡半年多了,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,共享一个空间,却活在不同的世界。
“有时候,最可怕的不是孤独,而是身在人群中却感到孤独。”陈峻的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心中紧锁的门。
分别时,我们互加了微信。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耳边是李昊在隔壁房间平稳的呼吸声,手机屏幕却亮着陈峻发来的晚安消息。一种久违的悸动在我胸腔里苏醒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和陈峻的关系以我无法控制的速度发展。我们每周会见两三次,有时是午休时间匆匆一杯咖啡,有时是下班后的一场电影。他带我去那些藏在北京胡同里的小店,告诉我每一种不起眼的物件背后的故事。
我开始注重打扮,买了新色号的口红,甚至破天荒地去做了新发型。办公室里有人开玩笑问:“田姐,最近气色这么好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?”我只能红着脸搪塞过去。
苏曼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意味深长,有次在茶水间,她压低声音说:“看吧,听我的没错吧?女人啊,就得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我应该警惕她语气中的怂恿,但当时太快乐了,快乐到忘记了思考。
一个周五的傍晚,陈峻带我来到郊外的一个工作室,说是要给我看他的新作品。落地窗外,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,房间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“小颖,我可能爱上你了。”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我,呼吸拂过我的耳际。
道德和欲望在脑中激烈交战,最终,后者占了上风。那天晚上,我没有回家。对李昊,我只简单发了条消息:妈妈身体不舒服,回老家一趟。
躺在陈峻的臂弯里,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需要感。他抚过我眼角的细纹,轻声说:“你值得被更好地对待。”
罪恶感偶尔会像冷水一样浇醒我,但很快又被那种久违的激情淹没。我告诉自己,我和李昊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,我只不过是在它正式死亡前,提前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直到有一天,陈峻开始提到钱。
起初很隐晦,说他的摄影项目需要一点资金周转。后来直接了一些,说工作室租金涨了,暂时手头紧。我陆续转给了他几万块钱,这些是我们攒下来准备换车的钱。李昊从未过问家庭账目,所以并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