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的假回乡办丧事。期间我从其他同事那里听说,他老家在邻省的一个小山村,家里只有年迈的母亲,父亲早就过世了。这次回去,他不仅要处理丧事,还要解决遗产问题。
“听说林浩家那老房子虽然破,但占地不小呢。”小张又一次发挥了她办公室“情报员”的特长,“现在农村宅基地值钱了,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我没太在意这些话,只觉得人刚走茶就凉,同事们太过现实了。
林浩回来的那天,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中的悲伤还未完全褪去。他给办公室每个人都带了些家乡特产,递给我时低声说:“谢谢你的帮忙。”
我摇摇头:“别客气,节哀顺变。”
接下来的几周,林浩逐渐恢复了工作状态,但似乎比从前更加沉默。有时我会注意到他对着电脑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一个月后,小张又带来了新消息:“知道吗?林浩把他老家的房子卖了!听说卖了八十多万呢!”
我吃了一惊:“这么快?”
“是啊,现在农村宅基地流转政策放开,好多开发商盯着这些地呢。”小张说得头头是道,“这下林浩可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,想起他请求我不要告诉前妻关于他母亲去世的事。但转念一想,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,我不该过多揣测。
又过了两周,一个周五的下午,办公室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那是个打扮时髦的女人,约莫三十出头,妆容精致但掩不住脸上的怒气。她径直走到林浩的工位前,声音尖利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:“林浩!你卖房子的钱,必须分我一半!”
所有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竖起耳朵听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好戏。
林浩站起身,语气平静却冰冷:“王薇,我们已经离婚了,那是我母亲的遗产,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离婚?”叫王薇的女人冷笑一声,“离婚申请还在冷静期,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!你母亲去世是在我们提交申请之后,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!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林浩不让我告诉王薇他母亲去世的消息,是因为这个。
林浩的脸色变得难看:“你和我离婚不就是因为找到了更有钱的人吗?现在看我有了点遗产,就又回来要钱?我妈生前你没去看过几次,现在倒有脸来要遗产了?”
“少废话!法律就是法律!”王薇的声音越来越高,“你要是不给,我就起诉到法院!让你一分钱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