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无刻不关注的焦点。上班时,心神不宁,总忍不住把手机藏在文件夹底下瞟一眼那无声的画面;夜深人静,更是睁大眼睛,盯着屏幕上那片昏暗静止的空间,生怕错过一丝风吹草动。
画面里大多是寻常的混乱:李桂兰骂骂咧咧地翻找东西,小虎溜进来偷摸他哥的烟,彩霞默默地进来收拾哥哥换下的脏衣服……哥哥的身影倒显得模糊,他像个疲惫的影子,常常只是沉默地坐在床边,有时会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空药瓶,对着光看很久,眼神空洞,不知在想什么。那十六万八的存折,我从未在监控里看到它的踪影。它像石沉大海,隐匿在李桂兰那深不可测的算计里。
焦灼日夜啃噬着我。直到一个深夜。
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我眼睛发胀。时间显示凌晨两点五十分。监控画面里一片死寂的黑暗。昏昏欲睡之际,一阵极其轻微、带着电流杂音的人声,猝不及防地从手机扬声器里钻了出来!
我一个激灵,睡意全消,猛地坐直身体,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,耳朵死死贴了上去。
“……嗯…到手了……”是李桂兰的声音!压得极低,像蛇嘶嘶地吐信子,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和急迫,“……终于……等这一天……”
心脏骤然缩紧!我屏住呼吸,指尖冰凉。那头似乎有人在急切地追问。
“放心……”李桂兰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确认了一下四周的动静,“……就这几天的事……带他们走……走得远远的……姓田的废了……留着没用……”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冷酷和嫌恶!
“……钱?哼……”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那笑声像砂纸刮过骨头,“……十几万呢……够咱找个地方安顿……够孩子用一阵子……他?……呵,一个聋子废物……活该……”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电话似乎挂断了。
死寂!
卧室的画面依旧一片漆黑,但我仿佛能透过那黑暗,看到李桂兰那双在深夜里闪着贪婪幽光的眼睛!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!果然!果然如此!她终于露出了獠牙!
我死死盯着屏幕,血液冲上头顶,指尖因为用力紧攥而深深嵌入掌心,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。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,愤怒和一种“果然被我料中”的凄凉交织着灼烧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画面依旧死寂。就在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睡死过去时,黑暗中,一点极其微弱的、屏幕的冷光突兀地亮了起来!蓝幽幽的光映出一小片模糊的轮廓——是李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