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一个月后,林夏突然说,\"在家闷得慌。\"
陈川犹豫了一下,咨询医生后同意了。他每天接送林夏上下班,中午还特意跑去给她送饭。同事们都说林夏嫁了个好丈夫,但只有陈川知道,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日俱增。
某个凌晨,陈川被一阵异常的响动惊醒。睁开眼,他看到林夏在床上剧烈抽搐,然后\"砰\"的一声滚落在地。
\"夏夏!\"他跳下床,打开灯,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——林夏口吐白沫,双眼上翻,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急救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。医院走廊里,陈川来回踱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当医生拿着诊断书走出来时,他几乎站不稳。
\"脑梗。\"医生指着ct片上一块明显的阴影,\"虽然抢救及时,但脑部已经受到损伤。\"
\"会会有什么后遗症?\"陈川声音颤抖。
医生叹了口气:\"不确定,等病人醒来才能评估。\"
三天后,林夏终于睁开了眼睛。陈川激动地握住她的手:\"夏夏!你终于醒了!\"
然而,林夏的眼神让他瞬间如坠冰窟——那是一个孩子的眼神,清澈、懵懂,带着对世界的陌生与好奇。
\"川川\"她歪着头,用陌生的语调念这个曾经刻进生命的名字,\"你是我爸爸吗?\"
陈川的指甲再次深深掐进掌心,喉结滚动了几下,最终露出微笑:\"对,我是来教你认字的。\"
医生解释说,脑梗导致林夏的认知能力退化到了三岁儿童的水平。她需要重新学习一切——如何吃饭,如何穿衣,甚至如何上厕所。
岳母当场晕倒,岳父一夜之间白了头。只有陈川,在最初的崩溃后,迅速冷静下来。
\"她会好起来的。\"他对每个来探望的亲友重复这句话,像是在说服别人,也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他辞去了工作,专心在家照顾林夏。每天清晨,当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卧室时,他就握着林夏的手,一笔一画在田字格上写\"木\"、\"口\"、\"心\"这些最简单的字。
\"这是'木',树木的木。\"他耐心解释,\"你看,像不像一棵小树?\"
林夏学得很认真,但常常写着写着就分心了。有时她会突然咯咯笑起来,把口水沾在陈川手背上;有时她会发脾气,把练习本撕得粉碎。
\"真棒!\"无论林夏表现如何,陈川总是用夸张的语气鼓掌,然后趁她低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