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,但至少生命无忧。我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他,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夫妻情分,但毕竟曾经相爱过,看到他这个样子,我的心还是会揪紧。
一周后,林强的情况有所好转,能够简单地交流了。医生允许我每天和他说话,帮助他恢复记忆和认知能力。
\"林强,你还记得我吗?\"我坐在他的病床边,轻声问道。
林强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,然后慢慢变得清晰。\"田颖\"他轻声唤出我的名字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\"是我,我在这里。\"我握住他的手,\"你感觉怎么样?\"
\"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\"他艰难地说道。
\"什么梦?\"
林强的眉头紧锁,似乎在努力回想。\"我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\"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\"一个镯子,我对不起你\"
\"镯子?\"我心中一震,\"什么镯子?\"
林强看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。\"我不知道我只记得,我欠你一个镯子,必须还给你\"
\"你从来没欠过我什么,林强。\"我轻声说道,\"是我们都迷失了方向,走错了路。\"
林强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,似乎又陷入了某种思绪中。\"不我欠你的我必须还\"
接下来的几天里,林强反复说着同样的话,似乎被某种执念所困。医生告诉我,这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表现,他的大脑可能在车祸中受到了某种冲击,导致他重复回忆某些记忆片段。
一天晚上,我坐在林强的病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面容。七年的婚姻,就这样结束了。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:悲伤、愤怒、遗憾、解脱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,让我几乎窒息。
突然,林强的眼睛睁开了,直直地盯着我。
\"田颖\"他的声音很轻,却出奇地清晰,\"那个镯子在阁楼\"
我愣住了:\"什么?\"
\"阁楼第二个箱子\"他的眼神渐渐涣散,又陷入了昏迷。
我立刻打车回了我们曾经的家。虽然离婚后我将大部分物品都搬走了,但林强的一些私人物品还留在那里。包括那个他从不让我靠近的旧阁楼。
夜已深,但我顾不上疲惫,急忙爬上了阁楼。灰尘在昏暗的灯光下飞舞,我捂着口鼻,开始寻找那个所谓的\"第二个箱子\"。
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