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地,都得归他。\"李维刚的话如五雷轰顶,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\"不可能!丈夫治病已经卖了房子,只剩这些羊和孩子我不会签字的!\"我歇斯底里地喊道,眼泪再次滑落。
当晚,李维刚留下来陪我。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,远处狼嚎声时不时传来,惊得小羊羔挤成一团。
\"田玉米,我知道你不容易。\"李维刚递给我一杯热水,声音低沉,\"其实我认识一个真正的羊肉商人,愿意出二十五块收你所有大羊,但小羊他只要一半。\"
我狐疑地看着他:\"你刚才说县里的副会长给三百一斤,现在又说真正的商人只出二十五,到底哪个是真的?\"
李维刚沉默了,低头摆弄着手机。\"说实话,三十块确实不可能。\"他终于开口,\"我当时只是想安慰你\"
愤怒如潮水般淹没了我:\"所以你一直在骗我?\"
\"不是骗,是换个说法。\"李维刚慌乱地解释,\"后来我了解到,县里最大的羊肉加工厂收购价是二十二块,如果能凑够五十只大羊,也许能谈到二十五。\"
\"那五只小羊呢?\"我哽咽着问。
\"小羊现在不值钱,养到秋天能卖上价格,但需要投入。\"李维刚低声说,\"田玉米,现实点吧,你的孩子需要现在就活下去,而不是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。\"
我坐在墙角,把头埋进膝盖。李维刚说得对,五只小羊是丈夫的命根子,也是我最后的希望,可现实面前,这希望如此脆弱。
夜深了,李维刚起身要走:\"我送你回去吧,天黑了不安全。\"
我固执地摇头:\"我想再想想。\"
李维刚叹了口气:\"那你自己小心,门锁好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\"
他离开后,我跪在羊圈前,抚摸着每只羊的头。这些无辜的生命,如今却成了我与命运博弈的筹码。
第二天清晨,我决定按李维刚说的,先联系羊肉商人。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,接通后,对方低沉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寒颤——是我的大姑姐。
\"小玉米,你婆婆让我来接孩子。\"她开门见山,\"你一个人带不了五个,孩子跟着你只能吃苦。\"
\"他们有妈妈,不跟着我跟着谁?\"我冷冷地说。
\"别倔了,你拿什么养他们?房子没了,地卖了,现在连羊都要卖。\"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,\"你死了丈夫,难道还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