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焦富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锐利,“此乃佛道大佬联手推动之局,牵扯极大。我等身在其中,稍有不慎,便可能粉身碎骨。为父……不愿你过早卷入这等漩涡之中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儿子:“虬儿,为父此举,或许在你母亲看来是自私,是牺牲你三舅。但于为父而言,首要考虑的,始终是你的安危与前程。你……可能明白?”
焦虬听完父亲这番推心置腹的话,心中的那点芥蒂和疑惑顿时消散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他没想到父亲竟考虑了如此之多,更将他的安危置于首位。
“父亲……”他低声道,“孩儿……明白了。”
焦富见他神色缓和,心中稍安,又道:“至于碧波潭之事……唉,其中另有隐情,关乎为父早年一些旧事与谋划,暂且不便与你细说。但你只需记住,无论为父身在何处,你始终是我焦富的长子,是我最看重的继承人。”
焦虬点了点头。
焦富话锋一转,提到了另一个关键:“你外公当时,为补偿你‘让出’机缘,曾提出要将黑水河龙王之位授予你。”
“但我替你推辞了。”
“为何?”焦虬忍不住问道,那毕竟是一方龙王之位。
“时机未到!”焦富断然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虬儿,你需记住,那黑水河,本就是你我父子之物!是为父当年经营之地,那老鼋不过暂代管理。但它绝非善地,其地处西行要冲,劫气已生,不久必有大乱,此时接手,无异于火中取栗,自寻烦恼!”
他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深沉的谋划意味:“待日后,尘埃落定,劫气消散,那黑水河灵韵重归平静,才是你接手的最佳时机。届时,为父自会请你外公正式册封,让你名正言顺地成为一方龙王,坐享其成,岂不比现在跳入那浑水要强上百倍?”
焦虬彻底明白了。父亲并非不给他基业,而是在为他规避风险,选择最稳妥、收益最大的道路。所有的拒绝和推让,背后都是深远的算计和对他的保护。
他心中的那点芥蒂和疑惑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,有对父亲深沉算计的敬畏,也有对其用心良苦的感激。
“父亲……孩儿明白了。”焦虬郑重行礼,“是孩儿思虑不周,误解了父亲深意。”
焦富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气充满期许:“虬儿,莫要心急。好饭不怕晚。待西游事毕,风波平息,为父自会亲自向西海龙王请命,为你正名,将那黑水河龙王之位,风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