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帮!非但不能帮,连沾边都不能沾!
但眼前这泾河龙王毕竟是敖寸心的姑丈,直接严词拒绝,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,也怕这绝望的龙王狗急跳墙,胡乱攀咬,甚至把自己藏身之处泄露出去。必须给他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,将这祸水引开。
电光火石间,焦富心念急转,已然有了计较。他脸上露出极度为难和深思的神色,长长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姑丈,此事……此事难办啊!私改雨数,欺瞒上天,此乃大忌,玉帝亲自下旨,已是铁案,难以挽回。”
泾河龙王一听,脸色更加灰败。
却听焦富话锋一转,似在努力思索:“不过……天条虽严,却也并非全无一线生机。只是这生机,不在天庭,不在我等仙神之处……”
泾河龙王猛地抬头:“不在天庭?在何处?”
焦富目光深邃,仿佛在推演天机,缓缓道:“小侄方才暗自推演,隐约窥得一丝天机。姑丈您这场劫数,看似必死,实则其生死之关键,却系于一人间帝王之身。”
“人间帝王?”泾河龙王愕然,“谁?”
“正是那南赡部洲,大唐天子——李世民!”焦富语气肯定,“据小侄推算,能救姑丈者,唯有此人!姑丈需立刻前往,入梦求见唐王,陈明冤情与危难,恳求他出手相助。或许……或许能有一线转机。”
焦富心中冷笑,他自然知道李世民根本救不了他,但这却是原定剧情的一部分。既指出了“明路”,又完全将自己摘了出去——能不能成,那是你泾河龙王和唐王的事,与我焦富无关。
泾河龙王将信将疑:“唐王李世民?他一介凡人皇帝,如何能干预天庭判决?”
焦富高深莫测地摇摇头:“天机不可尽泄。姑丈只需知道,此乃您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,速去求他,或可延缓刀兵之灾。切记,务必诚恳,言明唯有他可救!至于其他,小侄道行浅薄,实无能为力了。”他再次强调这是“唯一”机会,彻底堵死泾河龙王再向他求助的可能。
泾河龙王见焦富说得如此笃定,且神情不似作伪,虽然心中仍有疑虑,但死马当作活马医,这总归是一根救命稻草。他不敢再耽搁,连忙起身:“多谢贤侄指点!我这就去求那唐王!”
焦富叫住泾河龙王,看似随意地先问起了缘由:“姑丈,你我虽为亲戚,但平日并无往来。不知姑丈是从何处得知小侄在这碧波潭落脚?又是经何人指点,想到要来寻小侄相助?” 此事关乎他隐匿之地的保密程度,必须问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