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。
焦富见到敖闰,依礼参拜:“老泰山少见。”
敖闰高坐其上,面色平淡,看不出喜怒:“你如今倒是好造化,竟成了那碧波潭之主了。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
焦富姿态放得更低,连忙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:“岳丈明鉴!实是万圣龙王兄长远赴西海途中不幸遭遇强人劫杀,阖家罹难,碧波潭群龙无首,上下惶恐。彼时小婿恰在潭中做客,众水族念及小妖与万圣兄长有结义之情,又兼些许微末法力,为求自保,便推举小婿暂摄潭主之位,以稳定人心,抵御外侮。小婿推辞不得,为保全碧波潭一脉生灵,只得勉为其难应下。此间情由,绝非小婿本意,更绝非有意僭越,还请老泰山明察!”
他绝口不提自己天庭钦犯的身份,只强调是被逼无奈,为保一方安宁。
敖闰静静听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玉椅扶手。他自然不信焦富这番鬼话,万圣老龙之死蹊跷无比,多半与这心狠手辣的女婿脱不了干系。但他并不关心万圣老龙的死活,只关心西海的利益和颜面。
焦富察言观色,继续道:“小婿此番冒昧前来,非为求取陛下册封。小婿自知身份尴尬,不敢奢求名分。只恳请陛下念在碧波潭数千水族生灵无辜,默许小婿维持现状,打理潭中事务,使其不至分崩离析,沦为妖魔巢穴,从而惊扰西海清静。碧波潭愿岁岁来朝,奉上贡礼,永尊西海为宗。”
这番话,既给了西海台阶下,又暗示了碧波潭继续臣属、缴纳贡赋的利益,更点明了若西海不允,碧波潭乱起可能带来的麻烦。
敖闰沉吟片刻。为一个已死的、本就不太听话的野龙王去大动干戈,对付焦富这等凶悍且已实际掌控局面的妖圣,显然得不偿失。既然对方如此“识趣”,愿意继续称臣纳贡,维持表面臣属关系,他便也乐得顺水推舟。
“罢了,”敖闰缓缓开口,“万圣龙王遭此不幸,本王亦感惋惜。既然碧波潭上下共同推举于你,你便好生打理吧。记住你今日之言,安分守己,谨守臣礼,莫要生出事端。”
“多谢陛下恩典!陛下圣明!”焦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连忙躬身谢恩。西海这一关,总算有惊无险地过了。公事已毕,焦富犹豫片刻,又道:“陛下,小婿……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离家日久,心中挂念妻儿……不知能否见寸心一面?”
敖闰瞥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终究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她一直在原处居住。”
焦富谢过敖闰,轻车熟路地来到绮霞宫。这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