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女婿”身份能带来便利,却全然忘了对方那更加骇人的“钦犯”背景!此刻被点醒,只觉得后怕不已,连连以袖拭汗,声音都带了颤音:“哎呀!哎呀!是为兄老糊涂了!真是老糊涂了!竟未想到此节!险险铸成大错!害了贤弟,更害了全家性命基业!去不得!去不得!贤弟万万去不得西海!”
焦富见他吓住,语气一转,又道:“不过,老哥哥之忧,小弟也明白。这样吧,”
他沉吟片刻,走到书案前,铺开一张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玉版笺,提笔蘸墨,略一思索,便挥毫写就一封书信。信中用词恭敬,以晚辈身份问候西海龙王,并极力推崇万圣龙王,称其“虽起于微末,然仁德布于乱石山,恩泽被于碧波潭,治理水族有功,数百年来一方靖平,实乃水族楷模,地方干城”,极力赞扬其“忠厚贤良,堪为一方表率”,最后恳请西海龙王“念其多年辛劳,酌情考量,予以册封,以正其名,则碧波潭众水族感念陛下恩德于无穷矣”云云,最后落款,却只写了“小婿 焦富 顿首再拜”,并未使用任何显赫名号。
写罢,他轻轻吹干墨迹,那墨迹竟隐隐有龙形水光流转,显是不凡。他仔细将信笺折叠,封入一个看似普通、实则内蕴避水诀的青玉函中,转身郑重地交给万圣龙王。
“老哥哥可将此信带去。见到西海龙王时,见机呈上。或能看在昔日些许微末情分上,起到些许引荐之用。但切记,”他神色极其严肃地叮嘱,“莫要主动提及小弟如今任何踪迹,更不可言我在此处。若敖闰陛下问起,只推说不知,或言是多年前旧友辗转托付,你只是代为呈递书信即可。万万不可牵连过深,以免引火烧身。”
万圣龙王双手颤抖地接过信函,如获至宝,激动得老泪纵横:“贤弟!真是……真是多谢贤弟了!有此信在,为兄心中便有底了!贤弟考虑周全,为兄感激不尽!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信函贴身收好,对焦富更是千恩万谢。
次日,碧波潭口旌旗招展,水波开道。万圣龙王身着最庄重的冕服,带着盛装打扮的龙婆、同样神色紧张的龙太子,并一队百名精挑细选、盔明甲亮的虾兵蟹将随从,押运着那十几箱沉甸甸的的珍宝,浩浩荡荡离开了水府,向着西方那遥远而威严的西海龙宫迤逦而去。
临行之前,于水府大门处,老龙王再次紧紧握住焦富的手,老眼中满是托付与依赖:“贤弟,为兄此行,快则十日,慢则半月,必回。这碧波潭上下,还有公主……便全权托付给贤弟照看了!府中一应事务,贤弟皆可代我决断。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