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王灵官后,你便立刻借口出行,就说…就说心中烦闷,要去泾河探望姑母,散心解忧。你乃龙宫公主,日常出行探亲访友,合情合理,不会惹人生疑。”
敖寸心接过那支看似普通的金钗,手微微颤抖,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一旦失败,后果不堪设想。但她看着丈夫决绝的眼神,又想到门外那尊煞神,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。她咬了咬牙,将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入云鬓之中。
“事不宜迟,即刻行动!”焦富低声道,最后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“虬儿,一路小心,只需将他引开便可,自身安全为重!”
“爹爹放心!”焦虬用力点头,眼中虽有紧张,却也有一股为父亲分担重任的勇气。
安排既定,焦虬率先整理了一下衣袍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如常,然后推开密室门,走了出去。他故意对守在外面的侍女抱怨宫中气闷,要去东海游览散心,并特意提到了金鳌岛的名字。
果然,他刚一走出绮霞宫的范围,那一直笼罩此地的磅礴神念便微微一荡,似乎格外关注了他一瞬,尤其是感应到他身上那缕极其微弱、却属于焦富的特殊神魂波动正随着他移动时。
盘坐珊瑚台上的王灵官猛地睁开慧眼,目光如电般射向焦虬远去的背影,眉头紧锁:“嗯?这股气息…虽微弱至极,确是那妖孽无疑!附着于子身?或是金蝉脱壳之计?想去金鳌岛寻求故截教庇护?痴心妄想!”
他冷哼一声,身形一晃,竟真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清风,悄无声息地尾随焦虬而去。在他看来,一个龙宫少年突然要去那敏感之地,身上还带着焦富的气息,这其中必有极大蹊跷,远比守在这里和一个龙女耗着更可能抓到正主!
感应到那股如同山岳般压在宫外的恐怖神念终于离去,敖寸心松了一口气,却不敢有丝毫耽搁。她立刻唤来侍女,吩咐准备车驾,言称近日心中惊惧烦闷,欲往泾河龙宫探望姑母,小住几日散心。
西海龙王敖闰闻报,虽觉女儿此时出行有些蹊跷,但听闻王灵官已然离去,心下稍安,又见女儿确实受了惊吓,便也未加阻拦,只是叮嘱多带侍卫,早去早回。
很快,一辆由珍稀贝类和水晶装饰的龙宫车驾,在数队虾兵蟹将的护卫下,驶出了西海龙宫,朝着泾河方向而去。
车驾之内,敖寸心正襟危坐,心跳如鼓,发间那支金钗看似毫无异常。
行至半途,远离了西海辖境,到了一处荒僻的水域。敖寸心按照焦富事先叮嘱,故意遣开侍卫,说要独自欣赏一会水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