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西牛贺洲耍子,我那狮驼岭,才叫一个快活!”
万岁狐王老谋深算,呵呵笑着,并不多言,只是细细观察着在场每一位妖王,尤其是焦富。
焦富周旋于众妖王之间,应对自如,既不卑不亢,又充分给予了各方尊重。他畅谈与天兵交手的“心得”,吹嘘自己的神通法宝,更展示了一番玄冥重水珠的极寒之威,引得众妖王啧啧称奇,不敢小觑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场面越发酣畅。众妖王开始称兄道弟,吹嘘各自的神通法力,交流“对抗”天庭的“经验”(多半是吹牛),甚至约定互相照应,攻守同盟。
牛魔王拍着胸脯道:“焦富兄弟!以后天庭若再敢来犯,只需传个讯来,老牛我必定点起大兵,前来助拳!”
鹏魔王也道:“我振翅便是九万里,天庭兵马未到,我的援兵先至!”
其他妖王也纷纷附和,虽知多是场面话,但焦富能得这些巨妖口头上的认可,其在妖魔界的地位无形中又拔高了一大截。
焦富心中自是得意万分,只觉得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!他每日与这些大妖饮酒作乐,论道比武,好不快活。浪涌潭俨然成了妖魔界的风云地,声势一时无两。
在与这些妖王的交流中,焦富也获益匪浅。他从牛魔王处听得许多统御妖兵、经营地盘的门道;从鹏魔王、狮驼王处听得一些淬炼肉身、飞腾变化的神通技巧;猕猴王机变百出,给了他不少应对天庭算计的建议;就连那万岁狐王,也隐晦地指点了他一些聚拢资源、经营势力的法门。
他的眼界不再局限于北海,而是投向了更广阔的四海四洲,野心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然而,在这片喧嚣之下,并非没有暗流。众妖王看似把酒言欢,实则各有算计。牛魔王或许真有几分欣赏,但也存了拉拢一个强力打手的心思;鹏魔王锐气十足,未必甘愿久居人下;万岁狐王老奸巨猾,纯粹是投资未来。
焦富沉浸在这虚妄的荣光之中,虽有所察觉,却并不十分在意。他自信以自身神通和北海地利,足以驾驭这些关系。
宴席散去,魔宫稍静。花鳞将军面露忧色,低声道:“大王,今日来者虽众,然牛魔王、万岁狐王等辈,皆乃积年老魔,心思难测,恐非真心结盟。我等如此招摇,是否……”
“花鳞,你多虑了!”焦富大手一挥,打断了他,脸上醉意与傲气并存,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!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岂能疑神疑鬼?只要他们肯来,便是给本王面子,便是惧我北海兵威!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