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,专挑富庶的水族城镇劫掠,攻势凶猛诡异,西海边境守军一触即溃,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向龙宫!
西海龙王敖闰大惊失色,急忙升殿议事。
“岂有此理!北海妖孽,安敢犯我西海!”敖闰又惊又怒,“振海伏波大将军何在?速速率兵平叛!”
众臣目光聚焦于焦富。却见焦富出列,脸色竟有些“苍白”,气息也略显“虚浮”,他捂住胸口,重重咳嗽了几声,才艰难拱手道:“陛下……恕罪!末将……末将日前旧伤复发,乃是与那鬼车厮杀时留下的暗伤,近日操劳,愈发沉重,实在……实在难以运转神通,领兵出征啊!咳咳咳……”
他演得极其逼真,甚至暗暗运功逼出几点冷汗,看上去确实是一副重伤未愈、强弩之末的模样。
敖闰傻眼了。满朝文武也面面相觑,无人敢应声。谁都知道那三位妖王凶名赫赫,非等闲之辈。
大太子敖摩昂见状,虽疑心焦富装病,但自觉这是树立威信、压过焦富的大好时机,当即挺身而出:“父王!焦将军既有伤在身,便好生休养。儿臣愿领兵前往,定将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北海妖孽擒来献于殿前!”
敖闰无奈,只得允准。
然而,不过数日,前方便传来噩耗。敖摩昂太子虽勇,但那三位妖王配合默契,神通诡异,太子陷入重围,苦战不敌,身受重伤,麾下水军损折大半,大败而回!
西海龙宫顿时陷入一片恐慌。连大太子都败了,还有谁能抵挡?
这时,老谋深算的龟丞相颤巍巍出列,对愁眉不展的敖闰低声道:“陛下……为今之计,恐怕唯有……唯有再请焦富将军出战了。观其此前神通,或能克敌。”
敖闰苦笑:“可他旧伤未愈……”
龟丞相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,声音更低:“陛下……焦将军之伤,何时能好,或许……全系于陛下一念之间啊。老臣听闻,将军前日曾……曾心仪三公主……若陛下能允诺此事,或许将军心中一喜,伤势便能……好得快些?”
敖闰闻言,猛地抬头,看着龟丞相,又看看殿下装模作样咳嗽的焦富,瞬间明白了其中关窍!他脸色青白交加,心中怒极,却知形势比人强。若再让那三个妖王闹下去,西海损失更大,颜面尽失!
权衡再三,敖闰深吸一口气,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。他看向焦富,沉声道:“焦富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……”焦富“虚弱”应答。
“若将军能击退来犯妖王,解我西海之危……你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