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配兵力时故意拖延,或是在供应军需时以次充好,又或是搬出陈年旧规,指责花鳞的处理不合西海传统。花鳞虽精明强干,但终究根基浅薄,人微言轻,被这群地头蛇联手排挤,诸事推行艰难,焦富麾下军营很快便显露出政令不畅、效率低下的迹象。
花鳞无奈,只得寻了个机会,趁焦富与敖烈饮酒间隙,硬着头皮禀报此事。
焦富正饮到酣处,闻听此言,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直冲顶门!他本就嫌这些琐事烦心,方才交由心腹处理,如今竟有人敢不给他面子,欺到他的人头上?
“岂有此理!”焦富勃然大怒,摔了酒杯,浑身酒气混合着骇人的凶煞之气,“老爷在前方拼杀,保得西海安宁,这些腌臜泼才,安敢在后方欺吾麾下,拆老爷的台!”
他也不运功化解酒意,借着那七八分醉态,龙行虎步,直奔水军大营而去!
来到点将台下,焦富也不擂鼓,运起法力,声如雷霆炸响:“麾下众将,即刻集结!”
那几位正聚在一处商议如何进一步架空花鳞的宿将闻声,心中一惊,忙不迭赶来。只见焦富满面通红,酒气熏天,但一双龙目却寒光四射,煞气逼人,心中先自怯了。
不待他们辩解,焦富戟指那几人,厉声喝道:“尔等老匹夫,仗着几分资历,结党营私,怠慢军务,欺压同僚,可是以为本将军的戟不利否?!”
其中一资历最老的老蟹将还欲强辩:“大将军息怒,我等皆是按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?”焦富狞笑一声,“本将军的话,就是规矩!”
话音未落,他运起法术,以水为鞭,裹挟着沛然巨力与呼啸风声,劈头盖脸便朝那几位宿将抽去!
那几人如何能挡?顿时被抽得盔歪甲斜,筋断骨折,惨叫着滚倒在地,现出部分原形,虾须断裂,蟹壳崩碎,好不狼狈!焦富下手极有分寸,只伤其肉身,损其颜面,却不伤根本,更不取其性命。
军营上下,无数水族兵将目睹此景,无不股栗屏息,被这位大将军的凶悍手段震慑得鸦雀无声。
焦富打完,酒似乎也醒了几分,冷哼一声:“今日小惩大诫!再敢阳奉阴违,怠慢军令,下次便不是鞭笞这般简单!”
那几个老将羞愤欲绝,挣扎着爬起来,哭天抢地地便往龙宫方向跑去,要向龙王和大太子告状。
西海龙宫,水晶殿上。
西海龙王敖闰看着台下哭诉哀嚎、伤痕累累的几位老将,又看看面色铁青的长子敖摩昂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