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不才,愿往阵前,斩此妖将,献于麾下。”
众人愕然望去,只见焦富自末位起身,拱手向敖辰太子行礼。他身姿挺拔,玄甲湛然,面色平静无波,既无骄狂之色,亦无怯懦之态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他刚才在两军阵前观瞧,自忖那妖将的本事稀松平常,不过是仗着那丧门幡和污血葫芦等邪门法宝,打了赤须龙等人一个措手不及罢了。其本身武艺、法力修为,并未放在焦富眼中。只要集中精神,避开法宝邪能的正面冲击,抓住其施法间隙,速战速决,胜之不难。
败阵的赤须龙正自懊恼,见是他请战,忍不住道:“浪涌真人,非是本王长他人志气,那妖孽法宝确实诡异,你……”
焦富目光平静地转向赤须龙,微微颔首,算是致意,却并未因对方的败绩而流露丝毫轻视,只是淡然道:“赤须龙将军伤势无碍便好。末将方才观战,略有所得,或可一试。”语气平和,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西海黑龙老王皱眉,欲要开口呵斥,便被主位上的敖辰太子抬手止住。敖辰目光落在焦富身上,他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平静与自信,那是一种基于实力和判断的沉稳,而非妄自尊大。他想起父王对此人的些许不同,又想起此前这支“浪涌潭义从”虽军容不整却总能莫名保全……
数息之后,敖辰太子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:“真人有几分把握?”
焦富迎向太子的目光,不闪不避:“十成不敢说,八九分总是有的。若不能胜,甘当军法。”依旧是那般平静的语气,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誓言都更令人信服。
“好!”敖辰太子不再犹豫,取过案上一杯尚未动过的温酒,递与身旁侍从,“便以此酒为真人壮行!本帅在此,静候佳音。”
焦富看了一眼那杯冒着微微热气的酒浆,并未多言,只是拱手道:“末将去去便回。”
言罢,转身按戟而出。帐内众将目光复杂地追随着他的背影,有疑虑,有惊讶,也有一丝被其冷静自信所感染而生出的微弱期待。
焦富出得帅帐,并不急切。他一步步踏水而行,走向两军阵前那片杀机四伏的空域。分水破浪戟倒拖身后,戟刃幽暗,仿佛吞噬着周围的光线。他玄甲上的水纹微微波动,与周遭浩瀚水元隐隐呼应。
那连胜两阵的黑羽妖将正在阵前耀武扬威,见又有人来,发出桀桀怪笑:“又来一个送死的?北海龙宫是没人了吗?派你这无名之辈……”
焦富根本不听他废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