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上远远见过几次,印象中是一位深居简出、性子清冷的贵人,据说自幼体弱多病,极少在人前露面。
“林姑娘不必多礼。”玉明瑶的声音如同她的气质一般,清冽而柔和,她虚扶了一下,目光落在林薇儿脸上,那清澈如寒潭的眼眸中,竟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微光。“听闻姑娘身染寒疾,我亦自幼被寒症所困,感同身受。九妹回宫后与我言及姑娘,便冒昧前来叨扰,望姑娘莫怪。”
她的语气真诚,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,却又奇异地让人感到安心。
林薇儿抬起头,对上玉明瑶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。两位同样被寒症折磨的少女,在这一刻,仿佛找到了某种共鸣。林薇儿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与自己相似的、源自骨子里的寒意,只是玉明瑶的寒意似乎更加内敛和深重,被一种皇家的雍容气度所掩盖,却依旧逃不过同病相怜者的感知。
“殿下言重了,您能前来,薇儿感激不尽。”林薇儿轻声说道,引着两位公主重新入座。
小芸连忙重新奉上热茶。
玉明珑看着自家皇姐和林薇儿,眨了眨眼,笑道:“看吧,薇儿姐姐,我就说你不是一个人。我三皇姐也是从小就怕冷,宫里那些御医都束手无策呢!你们正好可以交流交流病情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好法子?”
玉明瑶微微蹙眉,嗔怪地看了妹妹一眼:“明珑,不可胡言。”随即转向林薇儿,歉然道:“林姑娘,九妹年幼,口无遮拦,还请勿怪。”
林薇儿摇了摇头:“九公主殿下天真烂漫,薇儿很喜欢。”她看向玉明瑶,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声问道:“敢问殿下,您的寒症……是何种情形?”
或许是同病相怜,或许是玉明瑶身上那股清冷又真诚的气质让她放下了些许防备,林薇儿罕见地主动问起了病情。
玉明瑶闻言,沉默了片刻,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飘渺:“我之寒症,乃胎中带来。母妃怀我时,曾于寒冬落入宫中冰湖,受了极重的寒气……我出生后,便畏寒怕冷,四季皆需暖玉傍身,体内仿佛有一块永不融化的寒冰,时时汲取生机。太医院用了无数方子,也只能勉强压制,无法根治。”
她的描述,与林薇儿的“寒玉绝脉”虽有不同,但那被寒意侵蚀、汲取生机的痛苦,却是相通的。
林薇儿听得心中恻然,不由想起了自己发病时的痛苦,那种冰冷彻骨、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感觉,若非有哥哥拼死寻来的九天暖阳玉,她恐怕早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