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是我天玉子民,当遵陛下钦定之《天玉律》。当街殴打百姓,传扬出去,恐对郡王清誉有损,亦非陛下愿见。”
他抬出了《天玉律》和皇帝,玉承泽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他虽嚣张,却也不是完全无脑,知道有些事可做不可说。
“你!”玉承泽气结,指着林枫,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配跟本王讲律法?”
就在这时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。一队身着黑色甲胄、气息森然的城防司巡逻队闻讯赶来,为首的是一名面色冷峻的队正。
“何事在此喧哗?”队正目光如电,扫过现场,在看到安平郡王府的马车和护卫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那管事立刻恶人先告状,指着林枫和老者和:“启禀军爷,这刁民冲撞王府车驾,还有这小子,出言不逊,藐视王府!”
队正看向林枫,见他衣着普通,却气度沉静,不似寻常百姓,便沉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?”
林枫不慌不忙,亮出了那枚玄铁指环,并未言明身份,只是淡淡道:“路过之人,见不平之事,出言劝阻而已。一切经过,周围百姓皆可作证。”
那队正看到林枫指环上那个细小的“七”字,瞳孔骤然一缩!他是城防司的老人,深知这内城的水有多深,这枚指环代表着什么,他心知肚明。七皇子与二皇子一系素来不睦,这安平郡王正是二皇子的表弟……
一时间,队正只觉得头皮发麻。这看似简单的冲突,背后牵扯的却是天大的干系!他一个小小的队正,哪边都得罪不起。
玉承泽也看到了那枚指环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怒火:“好啊!我道是谁这么大胆子,原来是七哥养的一条狗!怎么?七哥自己缩着头不敢出来,派你这条狗来吠叫?”
这话已是极其侮辱。林枫眼神一冷,但并未动怒,只是看着那队正:“军爷,是非曲直,想必您已有判断。当街辱骂皇室子弟,不知又该当何罪?”
队正额头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心中叫苦不迭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,对玉承泽躬身道:“小王爷息怒!此事……此事想必是个误会。这老者冲撞车驾,自有律法处置。至于这位……公子,也是出于好心。不如……就此作罢,以免惊扰了圣听?”
他试图和稀泥,两边安抚。
玉承泽却不依不饶,他年纪小,又被骄纵惯了,哪里受得了这个气,尤其是涉及他一直看不起的七皇子。“作罢?休想!把这小子给我拿下!还有那老东西,一起抓回去!本王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