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中暴毙而亡。”
林枫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顿。赵贞吉?他虽初入王都,但这几日也从老钱那里和市井流言中听说过这个名字。此人是朝中清流领袖之一,素以刚正不阿着称,曾多次弹劾权贵,包括……几位权势煊赫的皇子及其母族。他的暴毙,绝非偶然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林枫不动声色地将白子落在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,并未去救那条被围困的大龙。
“太医查验,说是突发心疾。”玉明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带着冷意的弧度,“好一个‘突发心疾’。赵大人身体素来康健,昨日早朝还慷慨陈词,弹劾吏部考功司郎中贪墨、结党,晚上便‘心疾’而亡。当真是巧得很。”
他手中的黑子“啪”地一声,落在棋盘上,并非为了吃子,而是彻底封死了白棋一条大龙的所有活路,杀气凛然。“这朝堂之上,有些人,已经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。视律法如无物,视人命如草芥。”
林枫看着棋盘,那条白棋大龙已然奄奄一息,但他并未慌乱。玉明轩告诉他这个消息,绝不仅仅是发泄不满。这是在向他展示棋局之外的凶险,也是在试探他的反应。
“树大招风,刚极易折。”林枫缓缓说道,目光依旧停留在棋盘上,仿佛在寻找那渺茫的生机,“赵大人风骨令人钦佩,只是……可惜了。”他话语中带着惋惜,却并无太多惊讶与愤慨,更像是一种基于世情的冷静判断。
玉明轩深深看了林枫一眼,对他这般平静的反应似乎有些意外,又似乎在预料之中。“是啊,可惜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,“这盘棋,看似黑棋占尽优势,可以随意绞杀白棋。但他们忘了,棋盘的边角,还有活路。也忘了,逼得太紧,兔子也会咬人。”
他话音未落,林枫忽然拈起一枚白子,轻轻地点在棋盘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。那里,有几颗早已被黑棋忽视的孤子。
“殿下,若这里,白棋并非孤军,而是……诱饵呢?”林枫抬起头,迎上玉明轩骤然锐利的目光,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黑棋若贪功冒进,全力绞杀中腹,则边角空虚。白棋借此机会,并非求生,而是……舍了这大龙,换取在外围连片成势,甚至……反打一手,屠了黑棋这条过于深入敌阵的孤龙!”
随着他的话语,棋盘上的形势仿佛瞬间逆转!玉明轩布局绞杀白棋大龙,自身的一条黑棋大龙也因此而变得薄弱,露出了破绽!林枫所指的那步棋,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妙手!若真如此,白棋虽弃一龙,却可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