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走了出来,平静地说:“且慢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
刀疤李看到林枫,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:“小子,你来得正好!那块暖玉呢?交出来抵税,或许还能有点剩余。”
林枫不卑不亢地说:“李爷,玉税既然是城主府的规定,总得有个章程。每户十两银子的依据是什么?收了税用在何处?这些都不说清楚,恐怕难以服众啊。”
街坊邻居们原本敢怒不敢言,此刻见有人带头,也纷纷附和:
“是啊!总得有个说法!” “十两银子也太多了!” “我们交不起啊!”
刀疤李恼羞成怒:“少废话!刘三爷的话就是依据!你小子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说着就要上前动手。
“住手!”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街口传来。
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一队城主府的卫兵正向这边走来,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。
刀疤李见状,顿时收敛了许多,赔笑道:“赵统领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被称作赵统领的男子冷冷地扫了一眼现场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何聚众闹事?”
刀疤李赶紧解释:“赵统领,我们是在收玉税,刘三爷规定的...”
“玉税?”赵统领皱眉,“什么玉税?城主府从未颁布过此类税收。”
街坊们顿时哗然,纷纷诉苦:
“统领大人,他们每户要收十两银子!” “交不出就要抢东西抓人!” “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赵统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瞪着刀疤李:“刘三好大的胆子!竟敢假借城主府名义横征暴敛!”
刀疤李冷汗直冒:“赵统领,这...这是误会...我们...”
“不必解释了!”赵统领一挥手,“回去告诉刘三,立刻停止收取所谓玉税,否则别怪城主府不客气!”
刀疤李连连点头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。
街坊们纷纷向赵统领道谢,然后各自散去。
赵统领走到石老面前,恭敬地行了一礼:“石老,您没事吧?”
石老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,呵呵笑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?倒是赵统领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西城转转?”
赵统领压低声音:“城主听说刘三最近越发嚣张,特地让我来巡查。没想到正好碰上这事。”他看了看林枫,“这位是?”
石老拍拍林枫的肩膀:“我新收的徒弟,林枫。小子,这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