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沉睡初醒,剑身微不可察地一震,挣脱了大地束缚,稳稳悬浮在离地半寸的空中,剑脊上玄奥的符文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。
成了!太玄心中一喜,再无犹豫。他学着玉简图谱中的姿势,左脚带着初学者的莽撞与兴奋,猛地踏上了那微微起伏的青湛剑身!
“噗!”
脚下传来的感觉全然不对!预想中的坚实感并未出现,飞剑光滑的脊背如同抹了油,一股强烈的、带着弹性的排斥力瞬间从脚底传来。体内原本稳定的灵力流转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衡骤然扰乱,开始摇晃起来。
“啊呀!”
惊呼声中,太玄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掀飞,手舞足蹈地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。演武坪坚硬的青石板在视野里急速放大!
眼看就要摔个结实,丹田内气旋本能地一震!凌虚飘渺步的玄奥轨迹在电光石火间闪过脑海。身体在半空强行一扭,腰腹发力,竟险之又险地完成了一个侧翻卸力。
“砰!”
侧肩和胯骨还是重重撞上地面,震得他眼冒金星,五脏移位。那柄飞剑也失了控制,“哐当”一声砸落一旁,发出委屈的低鸣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阵洪亮爽朗的笑声如同炸雷般响起,震得崖边薄雾都颤了颤。青禾长老不知何时已站在洞府门口,宽大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“小玄子!你这是给老夫的演武坪行五体投地大礼呢?还是想试试这青石板的硬度?”青禾好不容易止住笑,揶揄道,“不过嘛,这凌虚飘渺步使得倒有几分火候,逃命的本事没落下!”
太玄脸颊滚烫,忍着痛爬起来,讪讪道:“长老……”
“行啦,”青禾摆摆手踱步过来,弯腰拾起飞剑,屈指在剑脊上一弹,清越剑鸣再起,顿时铁木剑扩大到了三尺宽,一丈长。“你这脚底下,踩的是飞剑还是泥鳅?记住喽!”他收敛笑容,目光如电 ,“踏上飞剑,灵力需透足底涌泉,要像生了根,牢牢‘吸’住它!它不是你脚下的一块死铁疙瘩,御剑飞行,消耗灵力其实不多,关键是以意驭剑!心神与之相系,如臂使指!脚底无根,心神涣散,掉下来一千次也是白搭!”
“以意驭剑…吸住它…”太玄喃喃,如醍醐灌顶。方才只顾着维持飞剑悬浮和想象御风的潇洒,全然忽略了这最基础也最关键的“吸”字诀和心意相通!
“再来!”青禾将剑抛回。
太玄接剑,深吸一口气,压下疼痛,再次注入灵力。飞剑嗡鸣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