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柜的，收灵麦么？”太玄开门见山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稳定。

“收！当然收！”老李放下玉算盘，笑容更盛，“小哥有多少？品质如何？咱们百谷斋价格最是公道，童叟无欺！”

“品质尚可。”太玄含糊了一句，随即问道，“不知掌柜这边，现在是什么行情？”

李掌柜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太玄脸上打了个转，手指捻着颌下稀疏的胡须，慢悠悠道：“不瞒小哥说，今年风调雨顺，各宗各家的灵田收成都不错。这灵麦嘛……市面上的货就多了些。小店目前收购价，一斗一灵石。”他顿了顿，观察着太玄的反应，“这是实诚价了。小哥若是量大，咱们再谈。”

“一斗一灵石……”太玄心中飞快盘算。一斗十五斤，八千斤便是……他默默换算着，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六百灵石！整整六百灵石！这足够支撑他灵田空间下一整年的加速消耗，一丝难以抑制的喜悦掠过心头，但他脸上依旧平静无波，只微微点了点头：“量不算少。”

“哦？”老李来了兴趣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小哥方便说说具体多少？”

“八千斤上下。”太玄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。

饶是李掌柜见多识广，眼皮也不由得跳了一下。一个外门弟子，一次出手八千斤灵麦？这绝非普通外门弟子能有的手笔。他脸上的笑容更深，也更热切了：“八千斤？小哥好本事！果然是青玄宗高徒！这量着实不小！小店全收了！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搓了搓手，“小店库房地方有限，一下子也堆不下这么多。小哥能否分批送来？咱们验一批，结算一批，如何？”

太玄心中了然，这正是他想要的。一次拿出八千斤，太过扎眼。他点头应允：“可以。掌柜的，坊市里可有清净些、带院子的地方短租？方便我整理货物。”

“有！当然有！”老李立刻招来一个伶俐的伙计，“小六子，带这位小哥去后街刘婆那儿，她家的独院清净又宽敞，租两天用用正合适！”

伙计小六子应了一声，殷勤地引着太玄出了店门，转入旁边一条稍窄、更显僻静的巷子。

巷子尽头，一处青砖小院，院门紧闭。小六子上前叫门，一个头发花白、眼神却颇利索的老婆子开了门。几番交涉，五两雪花银递过去，换来了两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。

“小哥放心用，刘婆这儿清净得很，绝没人打扰！”小六子得了几个铜板的赏钱，笑嘻嘻地走了。

院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，隔绝了巷子那头隐约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