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片耀眼的白光倾泻而出!在仓库深处昏暗的光线下,那一锭锭码放整齐的官铸雪花银,仿佛自身能发光。银锭饱满、棱角分明,上面清晰地錾刻着官府的印记和重量标识。
“十两一锭,共六十四锭。老弟,点点数,验验成色?”王彪指着银子,声音洪亮。
太玄蹲下身,没有客套。
他伸出坚如钢铁的手指,指腹依次拂过冰凉的银锭表面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特有的金属质感。他拿起一锭,对着仓库破窗外透入的最后一线天光仔细看了看印记和边沿的齿痕,又掂了掂分量。
每一锭都货真价实,每一锭都代表着过去一年在灵田上无声的汗水和此刻交易的圆满。
“足数,足色。”太玄将最后一锭银子放回褡裢里,重新系好袋口。沉甸甸的褡裢入手,那份重量,既是收获的踏实,也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凉。
“痛快!”王彪用力一拍大腿,对身后的汉子们吼道,“还愣着干什么?装车!手脚麻利点!”
汉子们立刻行动起来,将一袋袋灵麦稳稳地搬上独轮车,用绳索捆扎结实。赵宇走到太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多说什么,眼神里的肯定和如释重负却清晰可见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太玄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放心。”赵宇点点头,看着最后一袋灵麦也稳稳地捆上了车。他不再停留,朝王彪示意一下,两人便带着车队,推着沉重的独轮车,吱吱呀呀地碾过仓库里破碎的地砖和荒草,很快消失在门外越来越浓的暮色里,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车辙印。
废弃的仓库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声呜咽。
太玄将沉重的褡裢背在身上,六百四十两雪花银的分量,压得他肩头微微下沉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刚才堆放灵麦的空地。
那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麦壳碎屑,在穿堂风中打着旋儿。
一种巨大的、尘埃落定后的空寂感,混合着银钱入袋的微热,悄然弥漫开来。
夜色彻底笼罩大地时,太玄的身影出现在武馆附近的小院门外。
温暖的饭菜香气立刻扑面而来,驱散了冬夜的寒冷。
“玄儿!”母亲第一个看见他,惊喜地叫出声,手中的针线活计掉在地上也顾不得了,疾步迎了上来。父亲从灶膛后抬起头,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,用力“嗳”了一声。小妹更是像只欢快的小鸟,直接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