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落在角落里一枚色泽黯淡、毫不起眼的灰色玉简上。他将一丝灵力探入,《凌虚飘渺步》——身法类,小成可踏雪无痕,大成身化青烟,飘渺难寻,极擅腾挪闪避,于绝境中觅得一线生机。非悟性上佳者难以入门。一段玄奥的口诀和步法影像流入脑海,轻盈、灵动,带着一种无拘无束的飘逸。
要想苟得好,先得学会跑。
打不过就跑,这才是种田人的生存之道。太玄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无比清醒的弧度。他将这枚记载着逃跑功法的灰色玉简紧紧握在手中,转身离开了这片充满诱惑的书架丛林。
外门大比的喧嚣和身上的伤痛渐渐远去,唯有手中玉简的冰凉触感和脑海里那灵动飘渺的步法轨迹无比清晰。藏经阁沉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内里浩瀚的书卷气息。
太玄站在门外石阶上,正午炽烈的阳光兜头泼下,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。演武场方向依旧人声鼎沸,庆祝与悲叹糅杂成一片混沌的背景音浪,拍打着他的耳膜。他低头,摊开手掌,那枚记载着《凌虚飘渺步》的灰色玉简安静地躺在掌心,质地温润,毫不起眼,像一块河边最普通的鹅卵石。
指尖划过玉简表面粗糙的刻痕,那玄奥的步法口诀和飘渺身影再次于意识中浮现,一种奇异的安定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。跑得快,才有命种田。他无声地对自己重复,将玉简小心地贴身收好,隔着衣料,能感受到那一点微凉的踏实。
小玄子!小玄子!石柱那洪钟般的大嗓门由远及近,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,魁梧的身躯像座移动的小山般挤开人群冲了过来。他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在太玄肩上,力道大得让太玄一个趔趄。
好小子!真有你的!五十五!前百啊!凝气丹!藏经阁!哈哈,这下发达了!石柱笑得见牙不见眼,比自己中了头彩还兴奋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太玄脸上,快!让师兄看看你挑了啥神功?是不是那什么庚金剑气?一剑光寒十九洲那种?
太玄不着痕迹地避开石柱过于热情的拍打,脸上挤出一点疲惫的笑:石柱师兄,我……挑了个身法,《凌虚飘缈步》。
石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珠子瞪得溜圆,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,身法?跑……跑路的?小玄子你脑子没被那法器震坏吧?他一脸恨铁不成钢,痛心疾首地压低了声音,那么多杀招你不学,学怎么跑?这……这不是白瞎了那瓶凝气丹嘛!
太玄只是摇摇头,没多做解释。
回去看看灵田。他轻声说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