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象。如今,竟都成了真。而他付出的代价,是这青玄宗里日复一日与污秽相伴的杂役生涯,是深夜无人时在灵田空间里耗尽最后一丝灵力的疲惫。
值吗?指尖传来的信纸触感粗糙而温暖,答案不言而喻。他小心地将信纸折好,贴身藏入怀中,那点沉甸甸的暖意便熨贴在了心口。
然而,这份暖意并未持续多久。
次日清晨,太玄如常去杂役房领牌子当值。刚走到那间散发着陈腐气味的屋子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刘管事那惯常的、带着几分油滑的嗓音,正对着另一个人说话,语气竟是难得的和煦。
“……王猛啊,以后这收集各院污物的差事,就归你了。手脚麻利点,这可是个‘肥’缺,多少人盯着呢!仔细着办,别出岔子!”
太玄的脚步猛地顿在门槛外,像被无形的钉子钉住。肥缺?收集污物?那不就是他倒马桶的差事?一股冰冷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定了定神,抬脚走了进去。刘管事正对一个身材颇为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新面孔杂役说话,脸上堆着笑。看见太玄进来,王胖子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,干咳一声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“太玄啊,来了?”王胖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,“正好跟你说一声。宗里人手有些变动,以后这清运各院污物的活儿,就交给新来的王猛了。你这半个月……就先歇歇,等新的差事分派下来再说。”
那叫王猛的汉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,斜睨了太玄一眼,嘴角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。
那眼神里,充满了对这份“肥差”的志在必得,以及对太玄这个前任的俯视。
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太玄的头顶,但他死死咬住了后槽牙,硬生生将这口郁气压了下去。炼气八层的修为在体内激荡,指尖的灵力几乎要失控地溢出。
“刘管事”太玄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有些意外,只有紧握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汹涌,“这差事我做了一年,自问从未出错。为何突然……”
刘管事的小眼睛飞快地瞟了旁边抱着膀子的王猛一眼,又迅速挪开,带着一种莫名的忌惮。他搓了搓手,凑近太玄一步,压低了声音,那股常年不散的、混杂着廉价熏香和隐约汗馊的气味扑面而来:
“哎呀,太玄,你是个明白人!这宗门里头,差事嘛……来来去去,还不是上头一句话的事儿?”他声音压得更低,几近耳语,油腻的气息喷在太玄耳廓,“这位王猛兄弟……啧,可是外门那边亲自安排下来的!咱们这种小杂鱼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