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之途,渺茫至极!”
他声音冰冷地宣判:“伪灵根,五行皆废!入外门杂役!”
死寂!
整个大殿陷入一片针落可闻的死寂!
紧接着,如同滚油泼入冰水,巨大的哄笑声、毫不掩饰的嘲讽声轰然爆发,几乎要掀翻整座殿顶!
“哈哈哈哈!废灵根!我入门三年,今日可算开了眼界,见到活的了!”
“五行俱全?呸!分明是五行皆废!这点微末感应,连凡俗武者都不如吧?”
“滚回凡间种地去!仙门圣地,岂是你这等废物能玷污的?”
“看那灰扑扑的死气,真是晦气!污了这鉴灵宝柱!”
“早说了,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癞蛤蟆也想登天?”
无数道目光,鄙夷、嘲弄、幸灾乐祸、如同最锋利的刀子、最刺骨的寒风,狠狠剐在太玄身上。他成了整个大殿的笑柄,一个不自量力闯入仙门、贻笑大方的天大笑话。
太玄缓缓收回手,指尖一片冰凉。
他低垂着头,让人看不清脸上表情,只有肩膀似乎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瞬,旋即又彻底放松下来,沉默地承受着这汹涌而来的恶意狂潮。
无人得见,在他低垂的眼帘之下,一丝冰冷漠然的锐光一闪而逝。识海深处,小灵那带着得意又有点心虚的声音哼哼唧唧:【怎么样?够低调吧?这下肯定没人惦记咱们啦!】
高台后方观礼席上,一直闭目养神的青禾散人不知何时悄然睁开了双眼。
他看着鉴灵柱上那团微弱浑浊、代表着修仙界最底层资质的灰暗光晕,握着拂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捻动了一下,拂尘雪白的玉柄穗子随之微微颤抖。
他温和平静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——并非愤怒,更像是一种深沉的意外,旋即化为更深的思量。
他目光幽深地凝视着下方那个在巨大嘲讽声中显得异常沉默、瘦小单薄的身影,眼中那抹先前隐藏的审视与深意,变得更加幽邃难明,仿佛要穿透那层卑微的表象,直窥内里的真相。
最终,他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,如同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,重新阖上了双目。一切探究与算计,尽数敛于心底,不言之中。
离开肃穆却令人窒息的鉴灵殿,太玄和其他几个同样被分配到外门各峰充当杂役的弟子,被一名面无表情的执事弟子引至一艘颇为破旧的木制飞舟前。
飞舟甚是简陋,连个遮风挡雨的篷顶都无。冷冽的高空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