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接过了猪肉,“外面冷,快进屋说话。”
到了灯火通明的堂屋,黄老财迤然落座。
“东家,若买地之事可行,您看我们何时去城里衙门办理地契交割?”赵大山在下首站着,直奔主题。
“几亩薄田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黄老财慢悠悠地道,“只是这几日俗务缠身,过几日得闲,我让有贵儿去叫你。咱们去趟城府衙门便把这事办了,你回去静候便是。”
听了这话,赵大山脸上皱纹笑得堆叠起来:“那就多谢东家了。我等着,这就先回去了,不打扰东家休息。”说罢躬身告退。
“阿福,代我送送大山。”黄老财扬声吩咐。
“大山哥,您慢走。”阿福的称呼也不知不觉变得客气起来。
退出那高门大院,赵大山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冷汗,这才发觉后背也已湿透。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上门求人办事,心中紧张得不行。
几日后,黄老财果然唤上赵大山,一同去了城府衙门,将那五亩薄田的地契过了户。
家里的油灯如豆,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桌案一角。那枚青色冰冷的青霞玉牌,正静静躺在光晕之中。
赵宇的声音在寂静里响起,低沉而清晰,将后山奇遇、售卖灵麦、获得玉牌、太玄修为被那老道看破等事,一一道来。
张秀紧紧搂着小竹,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,惊惧与茫然交织。
“爹,娘,大哥,小妹,”太玄的目光扫过每一位至亲的脸庞,声音斩钉截铁,“这个家,我不能再待着了。”他拿起那枚青霞玉牌,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,“唯有去往此地,青霞山,青玄宗。只有在那里学到真本事,我才能护得住这个家!我想,一年后让大哥去城中武堂修习,将来考取个武举功名,家里日后也搬进城里去!”
他转向赵宇:“哥,家里…千斤重担,就托付给你了, 定要护好娘和小妹!”
赵宇胸膛剧烈起伏,古铜色的脸庞绷得如同岩石。他猛地抬眼,眼中再无半分彷徨,只余下孤狼般的凶悍与决绝,重重一拳砸在破旧的木桌上,震得油灯火苗狂跳:“好!你去!”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,“家里有我!谁敢动娘和小妹一根头发,除非从我的尸身上踏过去!”
几日后,天色未明,四野寂静,唯闻刺骨寒风呜咽。
张秀将连夜烙好的几张白面饼,连同小小一包咸涩的咸菜,几件新缝制的衣物,仔细塞进太玄肩上的旧包袱里。她的手抖得厉害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小竹死死抱着太玄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