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啦~这样不行!”
自己能接受的尺度还是有限的:
苏羽阳也没强迫,本来就是逗弄一下。
李依桐趴在苏羽阳的胸口前,听著对方强有力的心跳,十分有安全感。
浴缸里的水还是满的,地上还有水痕。
桌子上还是凌乱的,红酒杯倒在了桌子上,杯子上有一个明显的手印。
宽大的总统套中,沙发上的垫子都落了一地。
窗帘完全打开,窗纱却拉上了。
“都说雪雪老师发烧了,现在应该好些了吧?”
苏羽阳妆模作样的摸了摸李依桐的额头,调笑著说道。
李依桐轻哼一声,示威的咬了一口苏羽阳的胸膛。
“去死!还不是你”
李依桐想起那天的事情就脸红。
尤其是脑海中,总是出现孟子仪那纯真的大眼睛,对著自己眨呀眨的关心。
路演之后还扶著自己,
“孟子仪昨天还给我带了黄桃罐头!说吃了就能退烧了!”
这来自东北人的精神安慰,其实还挺有效的。
就算是富裕如同孟子仪的家庭,也有著这样的传统,
“哈哈哈结果今天吃了荔枝罐头。”
苏羽阳捏了捏李依桐的下巴,婴儿肥都没了,尖尖的小巴掌脸,招牌的笑容,淡黄色的捲髮散开在苏羽阳的腹肌上,还有点痒痒的。
李依桐看著乖,其实很狂野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大喜学坏了。
不过也算是三个女孩中最放得开的。
苏羽阳仔细观察了对方,忍不住亲了几口。
这丫头模样似乎有点改变,但是却不明显,你要说跟之前截然不同,那也不至於,眼中依然灵动,就是皮肤变白了不少,身材二次发育了一些。
不过依然是小巧玲瓏类型的。
“荔枝罐头?去死!你这个变態你到底是怎么练得?”
李依桐摸了摸苏羽阳的白玉搓衣板,刚才被亲吻来了感觉。
要说容貌,那是永恆不变的。
气质是隨时可以改变的,一个气质的改变,就能让苏羽阳变成不同类型的男人。
身材更是漂亮,很有衝击力却不夸张的胸肌,往下就是娜扎號称『白玉搓衣板』的腹肌,漂亮的人鱼线。
行走的荷尔蒙就是苏羽阳准备的。
就算是现在不完成任务,也是极度魅魔的存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