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屏一眼就看到了他,立刻笑著招手:“叶柯,就等你了。刚还跟鎧歌、
艺某聊起你呢。”
叶柯走过去,看到主位旁边坐著陈诗人和冯小缸,而刚刚忙完奥运开幕式各项收尾工作、脸上还带著些许疲惫却目光炯炯的张艺某也赫然在座。
“韩总,陈导,冯导,张导。”叶柯礼貌的和几人打招呼。
张艺某转过头,用他那带著陕西口音的普通话,语气温和却充满分量地说:“叶柯,回来啦?《失孤》拍完了?辛苦。
我抽空看了你之前拍的片子不错,镜头里的那种静气和对细节的把握,很难得。
明年我这边有个新本子在筹备,里面有个角色,我觉得气质上跟你挺贴合,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来试试?算是帮我个忙,客串一下?”
叶柯刚在空位上坐下,手边就被悄然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。
他转头,看见周熏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的位子上。
她今天穿得很简单,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,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,笑吟吟地看著他:“刚在门口就听见张导跟你聊新戏了,怎么著,我们叶大导演这是要重操旧业,回归演员老本行了?”
她的声音带著特有的沙哑和灵动。
“熏哥儿。”
叶柯笑著接过茶杯,“你就別打趣我了。不过张导亲自开口,又是这么好的学习机会,就算是客串,也肯定得去。”
他看向周熏,语气真诚地补充道,“对了,你前段时间拍的那部《李米的猜想》,我托人看了样片。最后那场在桥上的戏,你那个状態————绝了。
情绪全在眼神和微表情里,收著演,反而比爆发更有力量。”
周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找到了知音,她下意识地往叶柯这边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“真的?你也觉得不用太外放?
我们导演还总担心我那样处理,观亍会觉得不够痛,get不到,坚持让我再排一条哭得仏一点的。”
叶柯转回,肯定地点亨:“那种內心翻江倒海、表面却极力维持平静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,憋著的痛。
恰恰是最真实、最戳人心窝子的,你处理得非常好。”
坐在另一侧的冯小缸听著他俩的对话,笑著插了进来,“嘿,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,在这儿开起表演研討会了?怎么,是打算下一步就联手搞个令么个艺大片?
叶柯,我可跟你说啊,別光顾著琢磨你那个艺调调,明年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