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,李家人的手是用来签合同的,不是用来弹曲子的。”
叶柯不语,只是伸出去的筷子顿了顿。
“后来去美国读ba,每次打越洋电话,他只问我gpa多少,从没问过我生活上的事情。”
李富贵笑了笑,“上个月董事会,他还当著所有人的面说,我要是个儿子,早就把三兴交我了。”
“可你把三兴物產的利润翻了一倍。”叶柯看著她,“这不是靠性別就能做到的。”
李富贵抬眼看他,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光点点,“第一次有人这么说。”
她睫毛颤了颤,“他们要么说我是『李健熙的女儿”,要么说我运气好,没人觉得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米酒一盏接一盏地喝,话题也跟著飘远了。
她说起在国外留学的趣事,趁保鏢不注意,溜进百老匯看《歌剧魅影》,结果被认出来,只好戴著帽子蹲在最后一排。
想不到这位三兴长公主,还是个性情中人啊,叶柯也是配合的捡一些碎片化之前剧组发生的趣事,当做閒聊。
“原来国际影帝,大导演也有这样的日子。”
李富贵笑得肩膀都在抖,眼角的纹路更深了,却比任何时候都生动。“我还以为您天生就会拍电影。”
“现在也常被骂。”
叶柯拿起块米糕,沾了点蜂蜜,“网上说我投资眼光好,其实都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李富贵放下酒盏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著名圈,“就像今晚,能遇到聊得来的人,也是运气。”
她的目光直直地撞过来,没躲没闪,像小孩子举著问“你要不要”,坦诚得让人心头髮紧。
叶柯刚想移开视线,窗外突然“”地一声炸开了烟。
橘红色的光透过米纸照进来,让整个包厢的氛围充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“是南山塔的庆典吧?”
李富贵抬头看向窗外,侧脸的轮廓在烟光里显得格外柔和,“每年这个时候都有。”
虽然不懂,但叶柯还是“嗯”了一声,心跳却莫名快了半拍。
他看著她的侧脸,想起《小偷家族》里那句台词:“有些东西,明明不是自己的,却忍不住想伸手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叶柯低头看了眼手錶,时针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“我送您回去?”
李富贵起身时,身子微微晃了一下,她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