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合理,叶柯抬腕看了眼手錶,“七点以后我有空,地点你定。”
“那就新罗酒店的云峴阁吧。”
报出地址,李富贵尾音拖得稍微长了点,“那里的韩定食用的是庆尚道的老方子,参鸡汤里会加银杏果,您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掛了电话,旁边cj特意安排的助理兼反应的金敏珠,抱著文件的手突然一抖,有些不可置信问道:“叶柯i,您———您要见李会长?”
小姑娘脸上充满了震惊,在韩国,即便是电视台台长见到李富贵,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“会长”。
那是对她在三兴物產、三兴sdi两家子公司担任会长的尊称,比“社长”的分量重得多。
不解看了一眼,但叶柯还是弯腰帮她捡起文件,“之前不认识,郑代表介绍的。”
把文件收好,叶柯拍了拍金敏珠的肩膀打趣道:“去看看她到底想谈什么,总不会是想要我留在这边拍电影。”
新罗酒店藏在南山的树林里,车刚拐进通往停车场的小道,就看到穿著藏青色制服的门童在躬。
云峴阁在酒店最里面,是栋独立的韩屋,木门上糊著米纸,借著里面的灯光,能看到模糊的人影。
“叶柯i,这边请。”
侍者拉开门,檀香混著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包厢里暖意融融,李富贵正坐在矮桌前翻著本画册,听到动静抬头时,叶柯突然觉得,报纸上的照片把她拍得太凶了。
她穿了件深灰色西装套裙,领口別著枚珍珠胸针,是那种很温润的白,不像杂誌上常见的钻石那么扎眼。
长发挽成低髻,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,隨著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最让叶柯意外的是她的眼睛,不像照片里那么冷,瞳孔是浅棕色的,灯光底下像盛著温水。
“叶柯i,久等了。”
她站起身,伸手时叶柯才发现,她比想像中矮些,大概到他肩膀。
指尖微凉,碰了碰他的掌心就收回去了,“路上堵吗?江南区这个点总是这样。”
“还好,走了汉江大桥。”
叶柯在她对面的坐垫上坐下,膝盖差点撞到矮桌。
桌上的铜炉正咕嘟冒泡,人参茶的热气顺著炉口往上飘,旁边摆著九宫格的小菜,醃黄瓜切得像细条,苏子叶包著的小银鱼闪著油光。
侍者跪著布菜时,李富贵拿起小铜勺留了勺茶,推到他面前,“先暖暖身子。这是江原道来的四年参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