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江武熊,都忍不住笑,“那帮记者估计也听出来了,没再著剧情不放。”
望著窗外掠过的海棠,叶柯有些无语:“不然呢?总不能说实话吧?
他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,“不过说真的,服装道具是真没挑错,至少他们把钱在了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叶柯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反覆蹦出那句“跟著你,有肉吃”的画面。
只能说有些东西,再华丽的包装也救不了啊。
叶柯推开家门时,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,感受到室內的暖气,顿时驱散了一身寒气。
陈素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,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,身上的米白色羊绒毯滑到腰际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。
“回来啦?”
陈素放下手中抱枕起身,赤著脚踩在地毯上,“看你这表情,《无极》的后劲不小啊。”
叶柯脱外套的手顿了顿,扯了扯领带笑出声:“何止后劲,简直是一记重拳啊。
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崑崙奴在雪地里跑,跑著跑著突然蹦出句『跟著你有肉吃”,差点没在影厅里笑出声。”
陈素给他倒了杯温水,指尖触到杯壁时缩了缩:“这么夸张?我看新闻里陈导还说这是探討自由与命运呢。”
“自由没看出来,命运倒是挺坎坷的。”
叶柯接过水杯,在沙发上坐下,仰头灌了大半杯,“张东健演的崑崙奴,眼神比我家楼下那只金毛还单纯,偏要让他演挣扎,活像个被线拽著的提线木偶。
还有谢霆峰那角色,戴著面具时挺神秘,摘了面具一开口,我总觉得下一秒要唱“因为爱所以爱』。”
陈素被他逗得弯了眼,挨著他坐下,膝盖抵著他的腿:“那特效呢?我看报导说了不少心思。”
“特效是真捨得砸钱,雪飘得比芭蕾舞者还优雅。”
叶柯喷了声,“可故事讲得跟拆盲盒似的,上一秒还在打打杀杀,下一秒刘火华就对著镜子发呆,配乐突然切电子乐,不知道的还以为串台到迪厅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有些惊讶,可出於对叶柯的信任,陈素挑了挑眉说道:“胆子不小啊,敢这么说陈大导演的作品。”
“不是我说的,是观眾用脚投票。”
叶柯捉住她的手,往自己掌心按了按,“你是没见映后那掌声,稀稀拉拉的跟拍蚊子似的。
陈大导演还说『真正的艺术不需要所有人都懂”,这话听著倒是挺硬气,就是不知道票房会不会给他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