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。
就连不远处的正在调试机器的摄像师突然停下手里的活,忍不住眯起眼睛,盯著那个佝僂著背的身影,疑惑地嘟:“叶导,您从哪儿找来的真拾荒老人?这身上的劲儿,和剧本里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听到这话,叶柯也是顺著方向望去,仔细打量著好似特意按照剧本打扮的苇青。
而此时的苇青正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摸著道具指甲油瓶,指甲缝里特意做上的污垢显得格外真实。
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那眼神里全是疼爱,就像看著自家孙女。
看到这里,叶柯不由想起上周离开的时,与毛孩的对话。
记得那是临走时,毛孩把叶柯送到楼下。
在那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,老旧的灯泡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下。
“叶叶导”
毛孩声音压得很低,不安地搓著衣角,目光时不时警向楼梯上方的家门,“我知道我妈妈其实很喜欢这个剧本,刚刚她眼神忍不住时不时看向剧本”
说到这里,毛孩顿了顿,喉结上下滚动,“要是您能多担待些,我可以陪她一起进组,至少在她要是状態不好时,我还在旁边”
话没说完,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硬咽。
听到这话,叶柯忍不住抬头看向昏暗的楼道,心里微微发酸。
“放心。”
伸手拍了拍毛孩肩膀,叶柯轻声说道:“妈妈是最为大的,嗯,咱们慢慢拍,不著急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