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感到有些奇怪的叶柯却在闭眼中睁开,望著王琳依旧俯身闭眼,可脸上表情中却带著陶醉。
好似贪婪的娃娃想要一切
“呼”
最终还是感觉腰受不了,王琳喘气中直起腰间,怪嗔道:“你就不会站起来么,不知道我这样很累么。”
王琳只觉得叶柯这人有点不识好歹了。
自己都主动弯腰凑近,他还如同老爷似的坐在那边等待伺候。
但隨后,王琳那垂眸中是止不住的轻笑,好似完成了从猎手到猎物的角色转换 。
对於王琳脸上得意的表情,叶柯只是耸肩笑道:“累么?要不,我们是不是该去休息了?”
“走?”
王琳没有迟疑,而是简单用力回应。
就像两人此刻同在战线前,一切的话语都是多余的,未有开战才是真理。
而后王琳才像是那个喝了红酒的人,下唇被齿尖压出淡红凹痕,唾夜在嘴唇上形成一片湿跡。
好似像个小女孩,有些撒娇的王琳,舌尖若即若离舔了下嘴唇:“抱我进去吧。”
感受叶柯身上的气息在靠近,而后更是被他一把横抱起来,王琳脸色红润:“要把灯关上么。”
“不,客厅留著,房间就不用开了。”
叶柯可没有那种雏儿的情调,还得关灯寻门。
“等等,按一下,突然没点歌声,总感觉少了些什么。”见就要抱被进去臥室,王琳还是快速提醒了句。
对於这种小事,叶柯並没什么好拒绝的,在横抱王琳的同时,抽出一只手,按了下唱片机的播放
一首明快的小调旋律在整个房內响起。
与规整的节奏形成反差,前段欢快如春日溪流,副歌部分激昂如战鼓
一首《喀秋纱》,体现战爭与柔情的双重张力
又好似代表著,进入臥室里的叶柯与王琳两人。
就如同战场一样,肆意妄为之下,还能隨意挥洒汗水,只是在畅快淋漓
细听之下,是王琳在战斗中止不住的愉悦,情不自已的呼喊
翌日清晨
不知睡了多久,叶柯在困难中睁开双眼,伸手想要摸索旁边位置,却发现那边早已经是空荡荡的。
感受到其中温度,显然王琳醒来后出去有好一会儿了。
轻轻揉了揉眼睛两旁的位置,想要让这难受的状態缓一缓。
隨后只觉得有些口乾舌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