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还有留在法国的华工,以及在法国的侨胞,我们这么多人过来,就是要告诉你们,你们要签的协议,就是赤裸裸的卖国,我们不会答应,任何一个爱国的中国人都不会答应!”
“韩峰,又是你!除了惹是生非,你还会干什么?”姚安阑脸阴沉得快滴出水来,他狠狠瞪了柳云龙一眼,看向现场其他人,“法国警察马上就要到了,我奉劝诸位,立刻解散!”
“我们爱国有罪吗?”
“对啊,我们爱国有什么错?”
“你们不要以为把爱国掛在嘴上就可以为所欲为,爱国也是要讲法律的!你们这叫爱国吗?你们这是非法聚会!你们这是犯法!”
“王曾思,你们出卖国家利益,你们犯的法可比我们大多了!”
“对啊,你们就是赤裸裸的卖国!”
“谁卖国了?简直是一派胡言!国家大事岂是你们这些小儿懂的!”
“你们以海关、邮政和滇渝铁路建筑权作为担保借钱,而海关、邮政和铁路建筑权是国家主权,你们拿这些作为担保,不是卖国是什么?让陈籙出来!”
“陈籙出来!陈籙出来!”、“陈籙出来!陈籙出来!”————
“公使日理万机,没有功夫搭理你们这些惹事惹事的狂徒!”
说完这话,姚安阑转身就往里面走。
人群中的方致远大喊一声“不准走,你这个卖国贼”,他一个健步衝上前,抓了姚安阑的胳膊;柳云龙和其他人也冲了上来,高呼“不准走!不准走”。拉扯中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“打死卖国贼”,这个喊声得了无数人响应,愤怒的学生们围著“王曾思”一顿爆锤。
张艺某喊停后,方致远回到导演组帐篷,將监视器画面调出来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姚安阑演得很好,但柳云龙没有完全进入状態,韩峰身上的那股劲儿没有起来。
他对张艺某道:“柳云龙没进入状態,要不要给他再说戏戏?”
张艺某轻轻摇头:“不需要,柳云龙是聪明人,不需要反覆给他分析角色。
他属於比较理性的演员,这种演员相对感性演员,入戏要稍微慢一点。”
他拿起步话机,喊道:“我们再来一次!
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