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商量什么,他不想参与討论,至少明前还不想参与,他现在更想知道发行、放映等部门的真实想法,就道:“厂长,我不打搅你们了,
我到处逛逛。”
陈志谷知道方致远有自己的想法,就道:“你去你忙的。”
与陈志谷道別后,方致远在大堂里逛了一圈,见大厅沙发上坐著几个人,正不住交流著,只是他一个都不认识,不知道是电影厂的,还是电影公司的,又或者是中影的。
他没有过去搭汕,来到前台,问清楚聚餐在什么地方。
他看了看时间,离聚餐还有將近一个小时。
方致远没有其他地方可去,便直接来到宴会厅。
此时宴会厅离坐了好几十人,他们三三两两剧聚在一起,议论著本次会议內容,有人神情愤怒,言语之间充斥著不满,有人满脸都是喜色,似乎对本次会议充满信心;而有的人老神在在,一幅稳坐钓鱼台的样子。
方致远不认识其他电影厂的领导,也没有跟电影公司的经理们接触过,现场一个熟脸都没有,他也不想过去凑热闹,就找了个角落坐下,默默观察著大家的反应。
没过多久,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小兄弟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方致远抬头看了那人一眼,顿时笑了。
我说怎么觉得声音耳熟,原来是韩山平啊!
韩山平现在应该是峨眉电影厂副厂长,如果不是我穿越的话,他明年会调到北影厂当副厂长,然后正式成为厂长,在北影厂和中影合併后,他又成为中影集团掌门人。
方致远笑著道:“我是北影厂的,陪我们厂长来开会的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,给韩山平一支:“来,抽支烟!”
方致远自己並不抽菸,只是电影圈菸鬼特別多,而他作为製片人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他身上就习惯性的揣著一包烟。穿越之后,他这个习惯依然没有改。
韩山平见方致远二十多岁,以为他是陈志谷的司机或者秘书,见他递给自己一根中华,艷羡地道:“听说你们北影厂不但还清债务,而且赚了很多钱,职工一口气涨了八级工资!我本来有点怀疑!现在看到你抽这么好的烟,我真的相信了!”
方致远哈哈一笑,问道:“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韩山平笑著道:“我是峨影厂的,我叫韩山平。”
方致远故作夸张地道:“你是韩山平啊,我知道你。”
韩山平微微一:“你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