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顏色,原来彩笔竟然没水了!
他连忙咬开彩笔后面的堵帽,抽出里面的海绵芯儿,放嘴巴里润一润然后又开始涂色。
一道儿又一道儿,鸡蛋壳上的红色越来越多,直到渐渐涂满。
秦小虎拿著鸡蛋瞧瞧,很红啊!
他长长的舒口气,又把长条凳给拖到了碗厨旁,像方才那样爬上去,把他亲手染了顏色的鸡蛋给放回盘子里。
关上橱门,秦小虎得意洋洋,自己果然聪明啊!
临近中午饭点儿,刘领娣便来到老二家里,给秦扬拿来一双新做好的薄棉鞋。
蓝色的鞋面,还钉著两排金属鞋眼儿。
把鞋递给秦扬,刘领娣嘱咐道:“来,换上看看,回去奶奶再给你做双厚的!”
秦扬脱掉脚上的鞋,穿上新棉鞋试一试,还是很合脚的。
刘领娣蹲下来摁一下鞋尖位置,询问道:“不挤脚吧?”
秦扬摇摇头:“正好,不挤脚!”
“不挤脚就行,穿著吧!”
刘领娣嘱咐秦扬一声,又对王明霞道:“吃完饭他爷爷要去王家集拉蜂窝煤,你这边要多少?”
王明霞想了想,“要一千吧!”
蜂窝煤一毛二分钱一个,一千个蜂窝煤就是一百二十块钱,差不多能满足一个冬天的使用。
仅仅取暖买蜂窝煤就得一百多块钱,也难怪大人都不怎么喜欢过冬天,实在是太费钱了。
王明霞去臥室里面打开大衣柜,拿了一百二十块钱出来。
这个月秦永正又发了工资,还没来得及休班去存上呢,这就下去一小半。
不过家里的玉米还没动,反正手里宽裕不急用钱,在明年粮食下来之前,看看这粮食能不能再涨价个一两分钱,到时候再卖也不迟。
把钱交给了刘领娣,刘领娣便拿著钱回家了。
想著马上要烧蜂窝煤了,王明霞又去仓库房把一节节烟筒拿了出来。
见儿子没什么事儿,她对秦扬道:“扬扬,把新鞋脱了,穿个旧褂子,帮忙洗烟筒吧!”
“好!”秦扬点头答应,又把新棉鞋给脱下来,然后找了身还没洗的衣服穿在外面。
王明霞又去找了一根竹竿,然后拿几块破布绑在竹竿一头儿,布缠的厚厚的,就像一个布棒槌。
几节烟筒就躺在院子里,王明霞拿著竹竿蹲在一节烟筒前,把包著布的一头儿插进烟筒里面,开始擦拭里面筒壁上的煤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