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霞在发现秦兴民出现在门口后,也赶紧催著秦扬拿碗去门口,秦扬手里,同样也端了一个大海碗。
拿小碗是不可能拿小碗的,至於拿大海碗,別人会不会把海碗装满,那就看人家的意思了,像家里俩孩子的,拿两个海碗出来,一般就不会装满。
给秦扬盛了一满碗大米粥,又给他加了两勺红糖,之后又给了王明霞四个红鸡蛋和四个喜饼。
王明霞拿著鸡蛋和喜饼笑道:“给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嗐,给扬扬吃!”
秦兴民挑起扁担,继续送下一家。
秦扬回到堂屋后,便拿著勺子把大米粥里面的红糖搅和匀实了,又拿个碗分了一碗出来。
王明霞进屋把鸡蛋和喜饼放在饭桌上,见儿子分了一碗大米粥出来:“怎么还倒出来了?”
“喝不完啊,妈你也喝一碗!”
“不喝了,喝不完你中午再喝!”
王明霞心里暖烘烘的,端著那碗米饭放进碗橱里,秦扬则悠哉悠哉剥红鸡蛋。
这红鸡蛋红米饭喜饼实在是童年的美好回忆,鸡蛋明明就是染个红壳,里面和煮鸡蛋没什么区別,可小时候吃著就是感觉比自己家煮的鸡蛋好吃。
还有红米饭,明明自家熬了大米粥也可以放红糖,可吃著就是不如人家送的好吃。
当然喜鸡蛋再过二三十年同样也有,只不过那个时候就变成了在蛋壳上贴一个囍字,甚至还有像奇趣蛋一样外面包红塑料壳的,似乎也吃不出童年那种味道了!
这大概就是心理作用吧!
秦兴民挑著扁担给人们送著红鸡蛋红米饭,他也路过了周米花家门口,但並没有在她家门口停留。
因为胡凤英並没有去看月子,她和秦兴民家里从来没打过交道,也確实没有看月子的必要。
而且不论喜事丧事,看月子或者隨礼什么的,其实就是个礼尚往来有来有回的过程,像她家里这种几乎要绝户的情况,鸡蛋送出去,基本上就没有以后收回来的可能了,有那钱还不如留著自家生活用。
扁担经过她家门口没多久,周米花就和姥姥一起出了门。
胡凤英提著一个袋子,准备去外面溜达溜达捡捡玻璃什么的。
玻璃瓶子可以卖钱,碎玻璃也同样可以卖钱,只不过十分廉价,但也正因为廉价,捡的人很少。
如今田里没什么活儿,麦秸秆老了也不適合编草辫了,胡凤英在家也没什么事儿,就每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