蚱,熟悉著狩猎的原始本能。
等到蚂蚱快吃完的时候,秦笑笑风风火火闯进院子里来,肩膀上还扛著她清洗乾净的那把锄头。
秦扬挠挠头,有些不解:“笑笑,你扛著锄头干什么?”
秦笑笑鼻子哼一声,嘀咕道:“妈妈要用我的锄头!”
秦扬咧咧嘴:“哎呦喂,原来这是你的锄头呀!”
“对呀!”秦笑笑嘿嘿笑笑:“我洗的可乾净啦!”
秦扬指指南墙根围著蔬菜的篱笆,对她道:“明天就要去学校锄草了,你会不会锄草啊,不会的话赶紧去练练!”
秦笑笑叫道:“我会!”
“那你试试去呀,篱笆里就有草,你赶紧练练!”
“我不,会把锄头弄脏的!”秦笑笑不学习的时候倒是挺精明,她赶紧抱紧锄头拒绝,一副宝贝无比的样子。
嘿!这孩子!
工具不就是拿来用的嘛,难道放著展览啊!
也就宝贝今天一天了,等到明天锄草回来,秦扬相信她绝对不会再多看这锄头两眼。
正心里吐槽著,王明霞提著热水壶和脸盆回来了,她来到堂屋便把热水壶和脸盆放在了大桌条几上,对秦扬嘱咐道:“这壶和脸盆不能动知道吧!”
好吧,工具果然是能够用来展览的。
田里的玉米越来越成熟了,玉米杆和叶子渐渐难见青色。
晚上的时候,村里的爷们几们轮流去地里巡逻守夜,以免出现毛贼来偷玉米。
这个年代没有天眼系统,致富的浪潮下,靠邪门歪道发財的人也有很多,粮食临近收穫时若是不看著点儿,很可能一个晚上几亩地就被人把玉米棒子全都给掰光了。
不仅仅是玉米,哪怕是小麦,都可能出现神秘的好心人在夜里帮你把麦子收割掉,只留下一地麦茬。
至於偷牛偷狗,那更是常见了。
不过若是被逮住,这种人下场会很惨,被打断腿都是轻的,只要不弄死,帽子叔叔也懒得管。
以往秦扬这边一大家子人,大多都是秦永正出去巡逻,因为他现在上班,巡逻的就变成了秦显河,秦永正休班的时候就去替换一下。
因为是轮换巡逻,每个人巡逻也就是半夜的时间,你巡逻上半夜,下半夜就会有人来替换,白天补觉,晚上巡逻,算不上多累。
就这样一天天的等待,等到九月中旬的时候,终於迎来了玉米收穫的时候。
在外面打工的人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