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跑出去了?”李桂芬皱皱眉头,便想著去外面找找,等走到装粮食的陶瓮的时候,她忽然停了下来,因为有个陶瓮下面,摆放著一个小板凳。
李桂芬呼口气,直接走到那个陶瓮旁,伸手便掀开了陶瓮盖子。
果然,瓮里坐著一个人!
里面粮食只剩一半,秦小虎正伸开双腿坐在麦粒上,后背倚著瓮边,听到头上动静后,他抬起头来,然后母子俩便对上眼了。
李桂芬拿鸡毛掸子敲敲陶瓮:“出来!”
秦小虎缩著脖子摇摇头:“我不!”
“出不出来?”
“就不出来!”
“好,不出来是吧,那你別动啊!”
“啪~啪~啪—”
西屋里,顿时传来秦小虎的哭豪声,李桂芬拿著鸡毛掸子居高临下往下面敲,秦小虎扭动著身子想躲避,可是陶瓮空间就这么大,他连个逃跑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呜~妈,別打啦~我出来~鸣~別打啦—”
去往县城的路上,没有路灯,月亮也被云层遮挡著,路上漆黑一片。
秦永正的自行车上绑著手电筒,把前面的道路照亮,秦娟和他並行骑车,聊著秦扬去电视台合唱团的事情。
“二哥,扬扬现在出息,你和二嫂可得好好培养他,说不定长大以后啊能在县电视台工作呢!”
听著妹妹的嘱咐,秦永正笑笑,无奈回道:“咱也不知道咋培养啊!”
秦娟想了想,又嘱咐道:“就让他把电视台里学的东西啊,多多练习就行,別人练一遍,他练十遍,不就比別的孩子学的好了吗?”
秦永正点点头:“嗯,行!”
两个对孩子教育半斤八两的人聊著孩子的教育问题,骑车骑了两个多小时,总算来到看到灯火通明的县城。
秦娟看一眼车筐里放著的挎包,对秦永正道:“二哥,先往邮电局拐一拐,我给郑林递一封信!”
秦永正嗯一声,伸手关掉手电筒,骑车拐向邮电局的方向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对秦娟道:“你和郑林的事儿,咱爹咱妈都同意了,我和大哥其实也不该反对,他家里穷倒是没什么,毕竟咱家里条件也一般情况,就是吧,他和他哥不和,还有个瘫痪的爹,我和大哥还是觉得这婚事啊,你得再好好想想!”
“哥,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!”
秦娟笑笑,又对秦永正说:
“郑林人品好,也肯吃苦,是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