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行行,放白!”
李桂芬无奈地去碗厨那边把装著白的罐头瓶拿出来,看看里面半瓶白砂,皱著眉冲秦小虎叫道:“你是不是又偷吃了?”
秦小虎连忙摆手摇头:“我没吃,秦笑笑吃的!”
“你没吃个屁!”李桂芬显然是不完全相信秦小虎的话,嘟囔著骂两句,把白瓶打开也放在了小方桌上。
她指指桌子上的碗,对秦小虎道:“吃吧,再不吃我可就捏著鼻子灌你了啊!”
秦扬也在旁边帮腔道:“乖,大郎,吃药!”
秦小虎不满地瞪秦扬一眼:“我不是狼,我是老虎,啊呜~!”
他张牙舞爪一番,然后端起碗来,深呼一口气,便闭著眼睛开始喝药。
李桂芬在旁边鼓励道:“这就对了嘛,大口喝,五口喝完,来,一口……”
就喝了一口!
秦小虎就停了下来,张著嘴巴伸著舌头叫嚷道:“,,!”
李桂芬鼻子都要喷火了,气恼地拿勺子从罐头瓶里舀了半勺,塞进秦小虎的嘴巴里。
秦小虎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吧唧吧唧大口嚼著,待咽下之后,长长地舒口气,然后闭上眼睛,开始继续喝药。
又一口,他继续要吃!
等到这半碗汤药终於吃完,秦扬算了下,他总共喝了九口,同时也吃了九口,当然每口都是半勺子。
李桂芬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她把瓶子盖好,伸手提著秦小虎的耳朵拧了两圈,忿忿道:“下次再淋雨,我揍不死你!”
秦小虎嗷嗷嚎啕两声,直到耳朵被鬆开,揉著耳朵斯哈斯哈吸气。
见李桂芬去了偏房小卖部,秦扬对秦小虎道:“小虎,把你的钢铃车找出来,我去沙坑那边拉点沙子!”
“我也去!”秦小虎顿时变得兴奋起来,跑到院子里去找他的钢铃车。
钢铃车放在了鸡窝旁,秦小虎把小车推出来,催促著秦扬就要走。
秦笑笑这时也从厕所里出来,看到三人正要出门,连忙喊道:“等等我,你们去哪里,我也要去!”
“快跑!”秦小虎推著小车,飞快地衝出了大门。
秦扬对小卖部里面喊一声:“桂芬婶婶,我们去沙坑那边玩了啊!”
李桂芬在屋里回应道:“昂,知道了,中午得回家啊!”
四人一起去沙坑,就这几个人,还分成了两拨。
秦小虎推著小车跑在最前面,自己成一拨,秦扬和周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