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外孙女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,这日子怎么过哟!”
“什么怎么过,当然是把米好好养大啊!”王明霞忍不住埋怨道:“以后別出去找闺女了,都这么大年纪了,折腾不起了,好好照顾米,把她拉扯大,这比什么都强!”
胡凤英呜呜嚎哭道:“怎么能不找啊!那是我闺女啊!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”
见胡凤英哭得伤心,王明霞嘆口气,也不知道该劝什么了。
虽说米的妈妈周彩霞和人偷偷生了孩子,成了远近村子的大笑话,可她毕竟是胡凤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。
胡凤英怀了几个孩子都夭折,就拉扯大这么一个闺女,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作为母亲,她心里肯定放不下。
这几年来她每年都要外出打探女儿消息,年近六十,每次都是背著乾粮就出发,跟个流浪汉似的,听说还在外面乞討过,每次无功而返,却从来不肯放弃,也是让人唏嘘。
听著姥姥哭个不停,周米受到感染也跟著一起哭,两人的哭声惊动了不少人出来围观,见是胡凤英回来了,纷纷上前指责或者劝说。
指责她不顾孙女,劝她以后別出去找人了,都是好心。
足足哭了半个多小时,胡凤英缓过气来,拉著周米回家。
周米眼泪不停滑落,她牵著姥姥的手,一步三回头看著远去的王明霞,还有门口有著大槐树的小院。
她很高兴姥姥能回来,可她也很难过。
因为她不能住在秦扬家里了,这个家让她感觉很温暖,她有些捨不得离开。
她想秦扬,她觉得她以后又要自己一个人玩儿了。
……
电视局办公楼楼下。
秦扬猫在地上,手里扣著一个玻璃球,就在他前方不到两米远地上,也有一个玻璃球。
张康见秦扬眼睛瞄著不动弹,催促道:“快点呀,你都瞄好久了!”
秦扬充耳不闻,大拇指一弹,手中玻璃球弹射而出,飞出去刚好击中地上的玻璃球,两球相撞,发出清脆声响。
张康咧咧嘴,“又是你贏!”
“运气好唄!”秦扬嘿嘿笑笑,走过去把两个玻璃球收了起来。
现在是休息时间,秦扬和大家玩弹珠游戏,不能说是无敌,但总体来说是输少胜多,一局一局地玩下来,和大家也是越来越熟悉。
正准备开始下一局游戏,另一边也在玩弹珠的一个小胖子朝这边跑过来,衝著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