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大畅,拿起毛巾继续搓洗,嘴里嘖嘖不停。
王明霞起身又去了屋內,从脸盆架上的香皂盒里拿了香皂又出来,把香皂递给秦永正,她嘱咐道:“打打香胰子,出这么多汗,臭烘烘的!”
秦永正洗澡很少用香皂,这次直接就把香皂接了过来,嘿嘿笑著在身上摩擦。
王明霞继续坐下洗衣服,又给秦永正讲述今天有关採访的事情:
“今天记者来了俩,骑著那个跨斗摩托来的,就是鬼子骑的那种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扬扬今天多长脸,又是沏茶又是倒水的,话说得也好,哎,你说以前咋没见他这么勤快呢……”
“秦建国也是个人精,一看记者来採访了,那头髮梳得跟狗舔了似的,还对记者说啊,米以后上学的钱大队里包了,嘖嘖嘖……”
“那俩记者还去周老邪家里拍了照呢,不过周老邪就剩个骨灰盒了……”
“哎,你说这报纸得啥时候出来啊,我一高兴都忘了问了……”
一边听著媳妇絮叨,秦永正一边洗澡,以前听她絮叨挺磨耳朵的,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,但今天听她絮叨不停却是觉得十分顺耳,巴不得她多说几句。
等到洗完澡后,秦永正穿上乾净的大裤衩和背心,神清气爽地回到堂屋。
堂屋饭桌上有给他留的饭,都用盘子扣著。
秦永正看了看正在看电视的儿子一眼,对后面进屋的王明霞说道:“把酒给我拿出来!”
王明霞这次也没反驳,转身就走到碗厨旁,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白酒。
秦永正顿时就直了眼,他原本想著喝杯他的散酒的,没想到碗厨里竟然有成瓶的酒,看著那绿色的酒瓶,他诧异道:“咋还买二锅头了?”
王明霞笑道:“要不退了去?”
“退啥退,都买了!”秦永正连忙把白酒接过来,宝贝一般在手里摩挲一番,这可是成瓶的白酒,平日可不怎么喝,都是过节或者来亲戚的时候才买的。
直接用牙將酒瓶盖子给起开,秦永正便坐回沙发上,拿来酒盅就倒了一杯。
吱吱响著先喝一盅,这酒真香啊!比以前喝著都要香!
又满上一盅酒,他这才伸手將扣著的饭菜打开。
菜盘子有两个,秦永正掀开第一个扣著的盘子,发现下面是一盘子炒生米,再掀开第二个,是一盘子切好的猪肝片,用酱油和葱丝调好了的。
秦永正后悔刚才那盅酒喝早了,该就著菜吃的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