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开门声吵醒。
她起身下床,走出堂屋,便看到秦永正打开院门踉踉蹌蹌走了进来。
“打牌就打牌,怎么又喝酒!”
王明霞连忙去把院门从里面关上,然后便架著秦永正去往东屋。
秦永正憨憨发笑,他平日里比较木訥,但一喝醉酒就人来疯。
抱著王明霞的脑袋,使劲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发出“咗”一声响。
王明霞嫌弃地將他扶回床上,然后伸手擦著脸小声骂道:“咦,一嘴的酒味儿,以后喝完酒你就睡外面,別回家了!”
一边埋怨,一边將秦永正脚上的千层底布鞋给脱了下来,脚臭味冲地她又忍不住骂了两句。
將秦永正身子在床上摆正,又给他扇了扇蚊帐,刚要离开,忽然就被秦永正伸手拉了一把,整个人顿时被箍住了,然后被秦永正拖上了床。
她使劲儿掐一把秦永正的胳膊,小声骂道:“放开,这么大的味儿!”
秦永正醉醺醺的哪里听得进这些话,没一会儿,架子床就激烈地摇晃起来,发出咯吱咯吱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