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儿自然想看,可……可我得守着师父啊。”
“无妨。”灵虚子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,“搬把椅子过来,陪为师一起看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左手轻轻一挥,一道莹白光幕便凭空出现在茶馆包厢中央。
光幕之上,赫然正是坊市上空的情形——黑衣修士负手而立,周身灵力激荡,李凡与虎子并肩站在对面,神色淡然,双方已然对峙起来。
灵虚子得意地瞥了眼目瞪口呆的沈知雪,挑眉问道:“徒儿,师父这手本事,如何?”
沈知雪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师父……您、您是怎么做到的?您不是没有灵力了吗?”
灵虚子捻着胡须,得意的笑道:“先前是不是还觉得拜我为师有点亏?傻丫头,为师若是没点真本事,怎敢轻易收你为徒?”
沈知雪连忙上前,拿起桌上的茶壶为灵虚子斟了杯热茶,双手恭敬地递过去,眉眼间满是欣喜:“师父莫怪,是徒儿年幼无知,不懂事!原来师父您才是真正的隐世高人!”
灵虚子满意地接过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颔首道:“坐下看吧,那小子输不了。”
等沈知雪乖巧地在他身旁坐下,灵虚子才缓缓收起笑意,轻声叹了口气:“丫头,你记住,千万不要对那小子动了凡心。他的道,与你截然不同。”
沈知雪心头一跳,悄悄抬眼瞥了灵虚子一眼,声音细若蚊蚋:“师父,那……那若是动了凡心,会怎么样?”
灵虚子侧过脸,目光深邃地望着她,缓缓说道:“九死一生,稍有不慎,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。”
“九死一生……么?”沈知雪浑身一僵,双目瞬间失去了神采,怔怔地望着光幕中的李凡,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失落与茫然。
灵虚子望着徒儿失魂落魄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,心中暗忖:那小子的心中,早已装着一个人了。你这丫头若是真动了心,到头来,怕是只会落个凄惨无比的下场啊……
坊市天穹之上,李凡与虎子并肩凌空,眉头紧锁,目光沉沉地落在那黑衣年轻修士身上:“东域与神域素无往来,诸位甫一踏入东域,便要杀人立威,在你眼中,我东域修士的性命,竟如此卑贱?”
黑衣修士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:“不然呢?东域灵力驳杂不堪,若非为了那处护宗大阵,便是跪下请本少,本少也懒得多看东域一眼。听闻你东域修士,修为最高者也不过化神中期?啧啧,在神域,化神可是垫底的存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