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焦灼与绝望,那副无措又心痛的模样,当时我看着都忍不住为他难过。不过你看李师兄如今这般从容沉稳的模样,想来云姐定是吉人自有天相,已然平安无事了。”
沈知雪不由呆住了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低声喃喃道:“李道友果然是奇男子,那云姐也是好福气呢!”
随后,沈知雪又询问了一些细节,当知道那个大宗门黑灵宗竟然因此被毁灭时,不由都惊讶失声。
看向李凡背影的目光都满是敬佩之色。
飞舟划破苍穹,在厚重的云层间穿梭而行,罡风卷着细碎的云絮擦过船身,发出轻微的呼啸声。
虎子稳稳立在舟头,几缕青紫色灵光萦绕周身,指尖灵力轻点间,便精准操控着飞舟避开气流旋涡,速度平稳而迅疾。
船舱内,白灵河服下李凡的疗伤丹药后,正盘膝打坐调息。
丹药灵力醇厚温和,顺着经脉缓缓流淌,修复着受损的脏腑与经脉,苍白的面色已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沈知雪与白灵雪并肩立在船舷边,轻声说着东域的风土人情,偶尔望向下方疾驰而过的山川地貌,眼中满是好奇。
李凡依旧静立船头,青色长衫在罡风中猎猎作响,衣袂翻飞间,他抬眸远眺,神识悄然铺展开来,覆盖了周遭数十里范围。
一路行来,极寒渐渐消退,天地间的灵气虽不如北域极北秘境浓郁,却也纯净了许多,只是这份纯净中,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“凡哥,前面就是原来黑灵宗的地界了!”虎子的声音从船舵处传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快意。
李凡闻言,目光微微一凝,顺着虎子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下方原本被浓郁黑气笼罩的区域,此刻已不复往日的阴沉。
曾经遮天蔽日的黑色瘴气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的湛蓝的天空,山间甚至能看到零星的草木嫩芽破土而出,透着几分劫后余生的生机。
白灵雪顺着目光看去,看到那片清朗的天地,不由轻声感叹:“真没想到,昔日凶名赫赫的黑灵宗,如今竟已是这般景象。当年若不是李师兄,不知还有多少修士要死在这里。”
沈知雪亦面露惊叹,她虽未亲历黑灵宗的凶戾,却也听白灵雪介绍东域修士对这宗门的忌惮,此刻见其旧址重归清朗,对李凡的敬佩又深了几分:“李道友当年以一己之力覆灭黑灵宗,这份魄力与实力,真是令人折服。”
李凡神色淡然,轻轻摇头:“黑灵宗多行不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