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刀,走廊两侧的寒冰墙面竟泛起细密的裂纹。
她看向虎子的目光淬满了杀意,声音冷得能冻裂骨髓:“黄口小儿,也敢在此放肆!辱骂于我,你是嫌命太长了!”
“嫌命长?” 虎子不由冷笑,“有本事你就试试!你虎爷还从没怕过谁!今日倒是要看看,你这不分是非的老虔婆,能不能让我皱一下眉头!”
李凡站在原地,神色依旧淡然,指尖却微微摩挲着储物戒,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他没有阻止虎子 —— 冰晶宫这群人不分青红皂白扣罪名、言语羞辱,早已触了他的底线,虎子的怒怼,倒也说出了他心中几分不满。
一时间,双方剑拔弩张,浓郁的火药味弥漫在走廊中,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滞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脆的拔剑声骤然响起!
沈知雪猛地抽出腰间的玉剑,剑身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寒光,她竟毫不犹豫地将剑尖横在了自己颈间。
玉剑的寒气沁得她脖颈微微发麻,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,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,晕开点点湿痕。
“师姐!你们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?!” 她声音哽咽,带着撕心裂肺的悲愤,看向为首的元婴女修冰莹,“我都说了多少遍了!李道友是我的救命恩人!若不是他们,我早已成了鬼煞宗和冰原五煞的阶下囚,哪还有命站在这里?!是我苦苦哀求,他们才肯带我一程,一路上他们对我礼遇有加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,更别提什么图谋不轨!你们…… 你们为何就是不肯相信我?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脖颈微微前倾,玉剑的锋刃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,殷红的血迹顺着剑刃缓缓滑落,触目惊心。
李凡见状眉头微蹙,眸底掠过一丝不忍,看向沈知雪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劝解:“沈道友,你不必如此。你且随同门回去便是,外面险恶,日后切不可再这般独自行走。我们与你路线不同,这便也离去了。”
为首的元婴女修冰莹紧锁眉头,目光先落在沈知雪颈间的玉剑与那道浅浅血痕上,随即又狠厉地扫向李凡,眸底杀意翻涌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在她印象里,知雪师妹在宫中向来乖巧听话,从未有过半分叛逆,如今竟被这小子蛊惑得连以命相胁都做得出来!
她心头怒火更炽,可转念一想,知雪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,更是冰晶宫重点培养的天才,真要是在这儿出了半分闪失,她根本没法向师父交代。
一时间,杀

